夫人娘家满门战死,夫人得知后欲亲赴战场。是老夫人将她锁于房内命人日夜看守!那夜,奴才们闻声赶去时,什么都烧没了!”
别说夫人,就是夫人贴身伺候的,也没了。
“你下去吧。”樊忠转身,痴痴呆呆毫无生气。
家丁听闻,惨然一笑一头撞在旁边柱子上,无声去了。他生是夫人的家奴,死了也是要下去伺候夫人的。至于樊忠,夫人死了,他怎能独活?
如果有来世,他只希望夫人远远避开樊家,避开这个男人。
樊忠弯腰拾起暖玉碎片,眼前全是应娘似嗔似笑的脸:“应娘,应娘,我知你恼了我,可黄泉路上且等我一等吧,为夫向你赔罪来啦......”
主帐内低声喃喃,渐若不闻。
暗杀令取消了,樊忠不再在意王政的侮辱,不再在意圣上的生死。一切似乎如常,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不过两日的时间,明军便被瓦剌团团包围,樊忠奄奄一息倒在血泊里痴痴向空中伸手,四周遍布尸体:“应娘,应娘,你来接我了是不是?”
他犹记得他们初遇,应娘一身大红衣衫,热烈似火,她一手执马鞭一手指着他明媚笑道:“哪里来的娘娘腔?敢闯老娘的地盘!”
玄色明军大旗随着将星的陨落而晃晃悠悠倒下,顷刻间大明王朝风云剧变,雪花飘摇。
三月后,正统皇帝被俘,樊忠斩杀宦官王政后英勇战死十万大军一朝俱灭的消息不胫而走,飞过大街小巷直达朔州。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将军手持巨斧,唰的一刀下去,大太监的脑袋应声而落,滚烫的脑浆溅了一地。而皇帝见大势已去,怅然一笑束手就擒。那皇帝能否平安回朝?京师是否能保?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说书先生醒木一拍,声音戛然而止。
茶馆众人如梦初醒,高声喝彩。
“老头,再来一段啊!”
“老头,别走啊!”
那说书先生却对众人的意犹未尽置若罔闻,只随意抱了书,迈着八字步悠悠下了台。
百姓说书,需避皇家名讳。饶是如此,坐在堂下喝茶的温婉听了这满耳朵亦心中有了数。可惜樊忠那个傻蛋,还是没能早早杀了王政还白白搭上了自己的命!
也罢,历史终归是历史。
“林娘子,这是这个月的分红,你收好。”与温婉同坐一桌的是沈记绸缎庄的沈掌柜,因价格还算公道,温婉第一批做出来的皮靴、手捂子、斗篷等样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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