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竟是要她闺女的命不由大骇,闭着眼惶惶似溺水之人,绝望不堪。
她低头看着怀里安静乖巧的闺女,心如刀割。半晌才掀开被子抱着弯弯面色雪白地下了床:“这该死的老天,下雨下得人骨头疼!”
她将弯弯搂得密不透风,一把拉开门不顾大雨就低着头往厨房狂奔,边跑边喃喃“冷,好冷!”
天知道她与那两只虚浮在半空,粉面长舌的东西冷不丁打个照面时,心底是如何得慌张害怕,她将拳头捏了又捏,才忍住了喷薄而出的泪水,不动声色。
“咦?”虚影绕着温婉转圈,一张鬼脸血肉模糊地在她面前荡来荡去。
温婉低着头垂眸避开,那只兴趣更甚,伸出血红的舌头就要往她脸上舔。
“时辰快到了,一起带走!”另一道尖细飘忽的声音冷酷响起,阎王叫人三更死,哪能留人到五更?
话音一落,温婉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再醒来时已身处一座石桥,石桥下头是个血池,正中或站或坐了许多人,神情痛苦不堪。
她的弯弯不知去了何处,身侧只有一娴静少女紧紧牵着她的手:“阿娘,你别怕,这里我来过一次。”
温婉却觉这里似梦中来过无比亲切,至于知道她身死,那一大家子会如何的念头也只在她脑中隐约闪过。至于这叫她娘的,约莫是个傻子吧!
下了桥,她和那少女赤脚走入一处小径,四周鲜花遍地,藤萝遍布,温婉却只顾看那大朵大朵的妖艳红花。
那娴静少女见她晃神,摇了摇她的手:“阿娘,彼岸花。莫多瞧,会被摄住心神!”
这花的肥料,便是漂泊无依,因无人祭祀不得轮回的魂。
温婉这才偏头瞧她,怔怔唤道:“弯弯?”
若不是傻子,便只能是弯弯了。
娴静少女艳丽一笑,百花失色:“嗯,阿娘,我在。”
温婉点点头,反牵住她柔弱无骨的手飘飘忽忽往前走。天地混沌,一片漆黑,时有青面獠牙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吞噬往来的魂魄,那晶莹滴答的口水仿佛似滴到温婉身上。
她不由拉着弯弯避远了些,弯弯却莞尔:“阿娘莫怕,他们只吃恶魂。前生作恶,是不配发往阴司的,给这些魇首打打牙祭也就罢了。”
温婉站定摸摸她的脑袋,声音温柔而坚定:“阿娘护着你。”
弯弯甜甜笑了,她指指横在她们面前一望无际的河:“阿娘,不能走了。”
生魂过了忘川河,便有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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