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往上爬,只擦了眼弯腰收拢着大包袱,低头闷闷与她道:“着素衫在院里独自品了半日的茶,谁也不叫打扰!”
温婉点点头,弯腰轻轻扯她留在耳边的一小撮细辫:“我去瞧瞧,我有好东西给她!”
青鸳忙虎着脸抬头瞪她:“少套近乎,快走,晃得我眼晕!”
温婉却凑近她的脸贼贼一笑:“小青鸳,现在知我人美心善了吧?你可莫躲起来哭鼻子!我还是习惯你这横眉竖眼的样儿,讨嫌得很!”
话落也不待青鸳发作,只尖声细气学着她叉腰剁脚的丑样做鬼脸:“怎么是你呀?扰了娘娘的清净你一家子也不够赔的!”
青鸳再忍不住,跳起来就要追她,温婉却闪身一躲快步往后院去了。青鸳只得瞧着她小人得志的模样恨恨跺脚,脸上似有火烧,这人怎么一点妇人仪态都没有!
及至后院,钱氏果然一身单薄素衣躺在树下摇椅上慢悠悠轻晃着,一双空洞呆滞的眸子静静对着满院的墨菊,说不出的萧瑟。听见她的脚步声,也只冷冷清清:“坐吧。”
温婉抱臂打个哆嗦:......深秋啊大姐,不冷吗?
腹诽着垂眸将厚厚的外裳给她披上,又从怀中掏了银票放她手里:“姐姐知道我,乡下村妇一个,家底全加起来也不过三百两银子。这另外的一千两是汪先生门生给他送的棺材本儿,我也给一并舔着脸要来了。”
钱氏循着声偏头往她坐的方向瞧:“你可真信得过我!即便如此,你这一家也不过是我和汪先生博弈的筹码。这三瓜两枣,我不会记你的恩!”
温婉拿起木桌上雕工精湛的紫砂浅口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既和姐姐上了同一条船,自当站在姐姐身侧,风雨不弃。”
她要真信了钱氏的话才有鬼了,若真看不上她的示好,银票往她脸上一丢也就是了,哪里还用得着和她撇清关系?
钱氏淡淡一笑,收了银子:“随你。”
晚间温婉归家同林渊一道进了汪先生的屋,她才褪去了满脸的笑容,疲惫尽显。连汪先生垂垂老矣都能为了她这一家强打精神细细谋划,她又有何理由坐以待毙?少不得笑脸迎人,讨好卖乖博得人家一二好感,让他们家的路好走些罢了。
林渊见她身心俱疲,垂眸掩去心疼吹温了茶让她就着他的手喝上两口,又伸出一手在她颈后不轻不重按着。
汪先生见她倦容,心下不忍:“你做得很好!”
林家有这样的妇人,是福气;大郎二郎有这样能隐忍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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