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人去楼空,红烛早已燃尽,那映在窗上的绰约人影不过是一个个神态逼真的纸人!
“今日方知你心思巧妙。”钱氏坐在一旁,搂着元宝轻拍,脸上全是笑意。
温婉抱着弯弯垂眸浅笑:“不过些掩人耳目的小把戏,当不得姐姐夸赞。”
过奖过奖,都是物理老师教得好啊!
坐了半月晃悠悠的船,温婉再一次坐在轰隆隆的马车里出现在黄土小道上,是在景泰元年的秋末。
她再次当了一行人的厨子,负责一路饭食。拿起锅铲站在荒郊野外炒菜的温婉抬头看着湛蓝的天,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悲催。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每次逃命都要被拉着顺便多做几十人的伙食?很累好吗?
可这荒山野岭的,人家能日日逮着新鲜的鸡鸭鱼肉送她,吃人家的嘴短,她又连银子都不好意思要人家的。
唉,上帝欲使人成功,必先使其疯狂!
青鸳站在一旁见她满身的油烟,脸上全是细汗,忍不住退后两步背着风站远了些。半晌,才捂着鼻子道:“怎么还没好?巳时一刻娘娘就要用饭。”
温婉忍了半日才没把锅铲扔她脸上,皇帝不急太监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铁锅里浓郁的香气便飘了出来。忙活的众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香,太香了!
青鸳等不及,急吼吼夹了一筷子鸡肉送进嘴里,跳着脚冲她嚷嚷:“好吃!鲜!”
温婉翻个白眼盖上锅盖:“野山菇、鲜栗子、还有那膘肥体壮的山鸡,再加上一小把鲜嫩的青蒜吊味,两片木芙蓉增香,整个秋日都做进菜里了,能不鲜嘛!”
莫说跳脱的青鸳,就是远处歇息的众人哪个听了不咽口水?与这林娘子走一路,就是颗烂菜叶,也能做出巧妙滋味来。
再揭开锅盖,又是一阵勾魂夺魄的香,众人五脏庙连接打起了鼓,又红着脸互相笑话着坐远了些。
温婉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金黄透亮的鸡汤送到青鸳嘴边,她吹得两口张嘴尝了,又手舞足蹈地比划:“太鲜了,这菜叫你给做活了!”
温婉拿盆将满满一锅小鸡炖蘑菇盛满交给她:“可惜是山鸡,肉柴了些。要是自家养的肉鸡腌制好浇上蜜糖再架火上一烤,皮脆肉香,滋啦冒油,那叫一个香!”
青鸳忙咽着口水跑远了些,再不走,她怕自己的口水掉进菜里,坏了娘娘的饭食。
温婉则三两下炒完地三鲜,将自己腌制的腊肠切好薄片,扬声喊了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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