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五当家才知不但他们男宾席上被宰了一通,就是一众女眷也将自己身上的首饰挂件作为见面礼都撸了去,这下自己斥巨资买个美人的事儿就更加得死死咽进肚子里。
“呸,林家门口八字开,有礼无钱莫进来!”渠五当家坐在车里摸着怀中热乎的卖身契和欠条恨透了这家黑心肝的。
其余宾客也似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坐在自家马车上愣神。男人们暗下决心,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一定咬咬牙拍下那登云梯;妇人们唉声叹气,瞧瞧那金碧辉煌的院落,瞧瞧人家那一身名牌!人比人,气死人哪!
这顿宴席最开心的莫过于林家的两位,一个正“嗒嗒”拨弄着算盘珠子,两眼放光;一个静静捧着杯香茗,怡然自得。
“除去布置院落、大摆宴席的成本,咱们还净赚六万三千两银!”大摆宴席真他喵的挣钱哪!
林渊点点头,翘着腿一派悠闲:“已通知下去:凡是林记所得的银钱,每一笔林记都会捐出十文救济穷苦百姓。各家各户低价收来的旧衣再晒上两日,也能拿去布施了。”
众口铄金,林渊想走得更远,除了权势富贵,名声更是万万少不得。这些,防着头顶上各方势力的探查,林渊夫妻几乎是绝口不提的。
话落,门外方婆子轻声通报:“夫人,墨云求见。”
“让她进来。”温婉放下账本,林渊闪身消失。
倔强匍匐在她面前的是个相貌清秀的女子,细看下眉眼与那渠五当家买去绝世美人倒有五分相似:“我原以为今日献舞的会是你。”
毕竟洗干净后,她比她妹妹更漂亮,更聪明。
墨云闻言顿了顿,终是直起身狠狠盯着温婉,满脸痛苦:“如果没有遇见您,墨香不会被权利富贵迷了眼。”
“如果没有我,你们早就饿死了,更遑论一飞冲天。”这么重要的因果关系,怎么能忘呢?
墨云哀伤撇过头,还没从墨香顶替她偷偷跑去献舞的打击中醒过来,她无法想象善良的妹妹从此要步步为营,深宫倾轧。那些一起沿街乞讨,一起捡柴火捡米的岁月终是只有她一人反复咀嚼,甘之如饴。
“我给了你们选择,是衣不果腹还是扶摇直上,可当晚你们就寻了过来。我既没有逼迫你们,也没有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一无所有的人又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有气节?”最看不起这样当了婊子还向立牌坊的,难道她给她们包装不要钱吗?难道她为她们铺平道路不要钱吗?
她是个商人,商人的眼里只有投资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