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书’?”
“因为女王说祭奠需要一些经文书类,特命小人拿些书随同大家一起从京城来到皇陵,事先,草民并不知道王妃也回来,何谈相约?而且,王妃到墨韵斋时,从来没有提及她的身份,直到刚才王爷说,草民才知道原来薛夫人是王妃。”
原来琳琅在外面游荡还算知道不招摇地搬出王妃的身份,独孤玦再看琳琅,恨意又减了点。
琳琅见他看自己,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罪名给自己安上,忙蹭到柔妃身边,拉住她的手,现在唯有柔妃能帮她说说好话,赶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吧。
奇怪的是,柔妃披上了独孤玦的外衣,那手更凉了,还湿湿的,身子还是抖个不住,琳琅同情的看看她,可怜的柔妃,太娇气了,肯定是被吓出病来了。
“你还没有回答本王,今晚怎么会来这里?”独孤玦看段愈的样子的确不会武功,他又不是王府里的人,这奸细自然是说不上了,现在全部的疑点就落在段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躲在院里做什么上了。
要解释一个男人夜晚躲在别人家的院里做什么,最容易想到的自然是与这府里的女人有勾搭,独孤玦的直觉也是如此,而怀疑对象——除开柔妃,其余的每个女人都有可能,琳琅自然是首当其冲。
“本王姑且相信你是女王请来送书的,可本王没有请,你怎么会在这里?”独孤玦逼近段愈问道。
段愈面如死灰,抬头飞快的四顾,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琳琅觉得他绝望的眼中在看向自己时,好像下了什么决定,目光坚定起来,然后垂下头,不说话。
而柔妃大约是和她一样紧张,身子抖的更加厉害。
独孤玦也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冷冷的在琳琅身上停留了一下说:”段掌柜,墨韵斋的大名,本王也听说已久,只是从没有见过你这个掌柜,刚才众位侍卫和柔妃都说你人品不错,听来也象个读书人,只是你这读的是什么圣贤书?难道全是如何男盗女娼?”
段愈不说话,额上有汗珠落在了面前的泥土里。
“本王肯定,你来是为了找个女人,还是本王的女人。”独孤玦进一步试探。
段愈身子哆嗦,仍是不开口。
独孤玦冷笑:“本王念在你是读书人,若是老实指认今晚约你来的是哪一个,本王可以不追究你什么,你也不用怕,别说这里的女人,就算是女王在此,本王也保得了你说了真话,绝对毫发无损离开。”
说着,独孤玦意有所指的看着琳琅,轻蔑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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