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玦指指帐门。
“太子殿下没有这么说,只是公主是在前往安国和亲途中失踪,若是安国交不出人,必然是灭国之灾,那时龙炎长驱直入苍梧指日可待。”
“本王交出公主,你们两家和一家,不也是长驱直入?对于苍梧来说,交与不交又有什么区别?”独孤玦冷笑。
“我家殿下也不是没有为苍梧打算,说到底安国与苍梧为邻多年,彼此相安无事,龙炎狼子野心,就算这次与安国能联姻,将来的事情会如何,以在下之见,也未必前途光明。”郭成不得已,只得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独孤玦听到他这有点儿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追问道:“这话还算有点意思,只是这意思到底是你的想法还算你家太子殿下的想法?”
“这——”郭成飞快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还不忘偷眼打量琳琅的袁仓,独孤玦明白了。
琳琅在一边听着他们俩说着明话打着暗语,只觉得无趣,但是又不得不为独孤玦长面子,始终含笑保持一种亲和的花瓶样,真是腰都酸了。
这时,独孤玦亲昵地将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背后,只觉那手在她背后划来划去,琳琅痒痒,又不敢动。
死小孩,难道一心二用,嘴里与人和谈,还能与她“勾搭”?
不对,独孤玦反复只写了三个字,琳琅忙聚精会神地体会,原来独孤玦写的是“留下仓”。
留下袁仓?什么意思?独孤玦明明不高兴袁仓对她的企图,为什么还要她留下袁仓?
要留袁仓,独孤玦一句话就行啊,他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琳琅“柔情蜜意”地看看独孤玦,人家可好,在那里对郭成微微点头,丝毫看不出背后有这小动作,果真是一心二用。
只听独孤玦道:“琳琅,刚才刘将军说荣儿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今天会过来接你回将军府,可能就要到了,你不出去迎迎你那好姐妹?”
荣儿的伤是好得差不多了,琳琅来之前也对荣儿说过,要她不要担心自己,好好养着,这么远的路,只是一晚上不见,他还是担心的追了来,不知道路上颠簸受不受得了?
而且那个程华芳,最近一直与荣儿形影不离,万一她跟了来,琳琅觉得自己得马上出去,免得程华芳见到了安国使者,万一吵着要跟着走,独孤玦强留,这为难一个女子的话说出去不好听呀。
还有,独孤玦态度不明,琳琅正好先跟程华芳探探口气,要是程华芳没那意思,她就能光明正大的要独孤玦别痴心妄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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