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鸡蛋作为补偿,代表两不相欠。不管它是什么妖魔鬼怪,既然表达出了和平共处的诚意,就不会再害我了。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真的有一点因为自尊心和面子问题,所以没有选择逃离。
我没有动苹果核,也没有碰那个鸡蛋,迅速整理了一下床铺,掀开毛毯连头带脚都包住,这样感觉有安全感多了,并且也可以阻挡蚊子进攻。我没有关灯,亮着灯也会增加安全感,反正不用我交电费。
遇到了这么离奇的事,精神紧张,哪里能睡得着?每一次风吹过屋顶瓦片发出的“沙沙”声都让我神经崩紧,每一次远方传来的夜鸟叫声都让我心惊肉跳,古诗背了一首又一首,大绵羊数了一遍又一遍,却一直睡不着。
大约半夜时分,我隐约听到了远处传来哭泣声,屏住呼吸静听,果然有人在哭,像是个年轻女子,悲悲切切,如哭如诉,却又听不真切说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绝对不会发出这样伤心欲绝的哭声,我听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眼睛发酸,心中悲痛,竟然想要去安慰那人不要再哭。
我不知怎么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推开了窗户,声音更清晰了,果然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呜呜……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呜……”
那时我不知道害怕,头伸出窗外寻找哭声来源,很快他就看到一个披着长头发的女人从远处走来,五官看不太清楚,上身穿着碎花衬衣,下身穿着草绿色的军裤,手里似乎还拖着一条绳子。
我虽然不知道害怕,但潜意识中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半夜三更这女人从哪里来?为什么其他景物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她的样子?还有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身体都快冻僵了……
那女人不知怎么突然就到了窗前,并上升到与我一样的高度,伸出了双手:“我好痛苦,我不甘心,帮帮我好吗?”
这时距离已经很近了,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虽然心里觉得很不对劲,却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正要开口答应帮她,突然屋顶上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就像是小猫受到威胁时母猫发出的叫声。
那个女人猛地抬头,也发出了一声怒啸,像是被掐着喉咙发出的声音。这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原本应该很清秀、很美丽的脸,现在却惨白如纸,双眼往外凸流出血水,嘴巴张得极大并吐出长长的舌头,脖子上套着一根绳索。
“啊!”
我惊叫一声,向后急退,不料一脚踏空,从高空中跌落下来,“呯”的一声摔在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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