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大汗淋漓了,又装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心想,说是犯人的老壳都是自己说脱的,你刘得意哄老子,我又不是三岁的娃儿,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不一会,李大炮的手机话单分析报告出来了,这话单上有同学,有战友,有领导,有小姐,不一而足。半夜,法警波娃抱上来其他案件的几大本卷宗,刘得意在高高的审讯台上装摸做样的一翻一翻的,刘得意说:“你为什么在肚子上画符,你屁股后边是哪些老板跟着在转,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为什么事,送了你多少钱,这些白纸飞飞上,人家那些老板已经说得清清楚楚的了,已经是记录在案了,已经是查证属实了,你是披上牛皮不认赃,你的抵赖还有什么用呢,零口供也足以给你定案,都零口供了,那就要从重顶格重处”。李大炮纠结了,心想,你几爷子,红萝卜里放辣子,才没有看出来,还真是惹不起啊,老子出去之后屙尿都不朝你这个方向了。可他心里难受极了,要吐样,心脏像是拍簸箕一样簸动着胸脯。又想,看来只有主动认账,才会救赎自己了。于是乎,心理防线一下子崩溃了,人一下子像是瘫下去了,节骨眼上,他舌头又缩回去了。刘得意又审讯说:“你钱是从哪儿来的,钱是到哪儿去的。赃款去向也必须说清楚”。其间,有人又给刘得意打来电话来了,刘得意边接电话边要离开样,却又有意让李大炮踮起脚竖起耳朵听到对方在电话中说话,电话中在说:“这个,这个,东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麻绳子从细处断的嘛,从链条最薄弱的地方突击嘛,审讯他家属嘛”,刘得意侧身故作小声说道:“我的首长呢,他家属是他家属的事情嘛,抓住主要矛盾或者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其他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的嘛,抓住关键少数嘛”。首长又说话了:“哲学的精髓就是活套的嘛,你说的那个是一般意义上说的嘛,这个有时候次要矛盾的解决,或者是抓住了矛盾的次要方面,创造些条件,就会极大地推动主要问题的解决,这个就像是挖树疙瘩样,先要把周围团转的土刨开,才会顺利地截断树根呢,最后才自然而然地放到大树呢”。刘得意说:“首长呢,李大炮自己坦白说清楚,这个情节,对给他李大炮的定罪量刑还是有刑法学上的意义的嘛”。李大炮一听要审讯他家属了,咚地一桩跪在地上了,以头叩地,说:“牛的老子呢,哦,不,先人老子呢,说,我说,我说啊,汉子做事汉子当,这事跟我家属无关,你们不要牵扯她呢,他是个弱人呢”。刘得意说:“这个牵扯不牵扯她,不是由我决定的啊?”。李大炮望着刘得意,说:“先人老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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