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久不见飞天,也甚是想它。本想着前往无尽涧将它带回双生小住几日,我怕过些时候我又得远出收梦。我本想让十七同我一起,可我一说去无尽涧,他便推脱说自己有事。不知是何缘故。转而一想他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整日待在双生树下等着看花开。我曾多次告知他,这花须得过些时日方才绽放,眼下就是望眼欲穿它也不会开。他笑了笑,依旧乐此不疲的等着。
我好生恳求,怎奈他仍旧不肯同我前往。我只得自己去了。
我方才出门便遇见司琚携着飞天朝我走来。我急忙迎上去,陪着笑脸寒暄:“你怎来了,我本还想这就去无尽涧看望你,不曾想你倒是亲自来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司琚像看鬼似的看着我,眼里稍有些诧异,随即又消得干净。他道:“你几时说话如此客气了,我竟不知你还有如此温顺一面。你今日莫不是喝了酒,乱了心智。还是当着某些人的面故意如此,保持好映象。”
我撇嘴,抚摸着我家飞天的皮毛,嘟囔一句:“我本就如此,贤良淑德秀外慧中,柔情似水谈吐有礼。只是你之前都不知道罢了”
司琚似笑非笑的瞧着我,我心里一阵发怵。“你这般瞧着我作甚,难道几日不见瞧我越发美丽了?”
他没回我,眼睛一瞟就看到站在房檐下的十七:“辛止怎还留在双生?”
我学着他的态度也不回话,顺了顺飞天的毛发兀自那么待着。飞天最近倒是胖了不少,我都有些抱不动它了。也不知司琚都给它吃了什么,它竟长得这般壮实。司琚以为我没听清他说话,又再次问我一遍:“他来此也有些时日,怎么还不见他回去?”
看来他对十七还是存在偏见,我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十七,生怕司琚刚刚的话落在他耳朵里。我放下飞天,小声对司琚说:“他想留就留,我难道还能赶他走不成。我早说过十七是我朋友,自幼与我一同长大。我们感情深厚,这双生河畔既是我的家,那便是他的家,他如何留不得?他待在这里与我作伴解闷,哪里不好。”
司琚冷眼,似在腹诽:“你直说你想留他不就行了,何必找这些说辞。只是你要明白,你既然身为着双生守护神,你的责任便是护好双生的一切。”
他睨着我:“离这双生果熟,没有多少时日了。你须得处处小心谨慎,莫被别个安了歹心之人窃去。看管不力之罪,你可担待不起。”
这话我实在是不想再听,说来说去他还是担心十七这次回来是为双生果,故而含沙射影的说这些。我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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