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蠕呆滞的跪坐在原地,血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摊去一片。她的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子。
艰难开口:“幽朵儿,你真让我失望。”,欲言又止,说着却又突然话口毕顿,似在思虑什么。倏而抬头望向牢房门口,眼神有些飘忽。
幽朵儿像明白她要说什么似的,才跨前一步,想要将她刺死。只见剑光挥劈过,却是提剑朝进来的宫影刺去,剑转偏锋。她对宫影的往日情分,终究还是湮灭了。
“你竟还在做困兽之斗?”宫影冷笑,五指一拢,匍近其身。幽朵儿受了他一掌,飞出老远,身子已剧烈颤抖,血沫瞬时从口角漫出。
蠕蠕一惊,喝道:“宫影,你莫要伤她!!”她到底不忍。
宫影回首,与她一点头,这一眼却是没有注意蠕蠕受伤的胳膊。他继续朝幽朵儿走去,却很快又生生顿住身形,忙回身转去护住那边的蠕蠕。
银光破空,幽朵儿已从地上起身提剑,挟带利芒蠕蠕射去。
蠕蠕眉目一沉,双袖急拢,将从左右逼迫近身的数枚银针抄在手中。宫影身法未老,下地之际,足尖在地上一点,跃到蠕蠕面前,但也生生受了幽朵儿一剑,瞬间胸上一剑刺中,白衣被血染得通红。
“宫影!”蠕蠕惊呼,忙去扶住受伤的他。心里一疼,死命盯着那边得手的幽朵儿,牙齿紧咬,深恶痛绝,不再迟疑将手中的银针尽数射向她。
竟不知何时,幽朵儿的功力已经到了这般程度。只见她抬手落手之间,那些银针尽数被她收在手心,一声轻嗤,掌心轻摧,针尘成粉。
她低头看着微尘从掌心里翻飞,涤散在流空,又盯向蠕蠕,“你忘了吗?你我的银针之教,都由石长老所授。你会的我也会,你不会的我还是会,况且以前大都是我在课后帮你复习针技,你的功力本就不如我,又如何能伤得了我。实在是蠢!”
蠕蠕暗然失笑 ,她说得好像是这么回事。遂不再搭理于她,转而看向宫影道:“你干嘛替我挡住这一剑,不会自己小心点吗,你真笨!”,却见后者都眉目紧拧,神色凝重:“你是国家之主,怎能有闪失。反正这一剑,我还受得了。我定然不会让你置身于危难之间,让我看你受伤我做不到。”
蠕蠕秀眉一蹙,握住他的手臂,“那你大可以将她挡退,何必傻乎乎的被她伤这一剑。眼下我们都受了伤,这可如何是好。”
宫影讪笑,微微侧过头:“你莫怕,我不会让她伤着你。”
蠕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