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赛神仙爽朗一笑:“好,那我便来瞧瞧是什么了不得的毒,竟难了我的徒儿。”
半响后,卫处尹派人来请赛神仙,卫风因也跟着去了。
到了门外,纱帐掩面,瞧不清帐中人。
赛神仙可不管这些,他大手一挥,撩了那纱帐,一眼就瞧清了怜筝的真容。
阿立刚想上前制止,却被卫风因伸手阻拦。
卫处尹眼眸一深,已是波涛涌尽。
“你!”董韦庄正在帐外,手中尚还拿着诊脉用的锦布。
他一大惊,厉声呵斥:“大胆,女子的纱帐可是想闯就闯的!”
“不大胆老子能玩毒?”赛神仙嗤之以鼻:“你们懂医还讲究望闻问切,不望如何断诊?”
“你……女子纱帐清誉为重,你一身酒气……你你你……”
“老糊涂!我一未看其裸足,二未见其身子,三未触其香体,又有何毁清誉一说?”
赛神仙还没怼够,笑道:“要我看,这女子艳姿绝色,若非名花有主,看了又看了何妨!”
董韦庄已是脸都要气红了,赛神仙还非要喋喋不休。
“聒噪,还不快断诊!”
风因不得不出言提醒,心里盼着他莫要坏事。
“小子,我心里有数。”
赛神仙回头看向怜筝,摸着胡须笑道:“不错,是比我徒儿美上不少。”
卫处尹一语不发,只身站在纱帐外,悠悠盯着。
赛神仙好歹也有点眼色,贫嘴几句,就接过了董韦庄手里的锦帕。
不知多久,赛神仙的眉头舒展开,左手一拍大腿。
此毒是他久前随性而配,只是这下毒之人……雪刺怕是藏了许多话瞒着风因未说清。
雪刺以针刺穴反而是加速了毒液的渗透,这毒生生被加剧到了半年之寿。
这丫头,一心想圆了玉倾欢的愿,想以此要挟卫风因罢了。
别人不懂,赛神仙却懂得很。
这丫头对男子向来不上心,却对着玉倾欢用心的很。
赛神仙不能拆了这丫头的台面,故作不知,轻轻抬头道:“此毒要祛不难,却难防根本。”
“此毒虽能救,确实难防,我未曾见过此毒,却晓得此毒毒性。”
卫处尹终于出了声:“何毒?”
“黎毒。”赛神仙终于有了几分认真,“此毒稀有,从西域传来,在本土地区往往不能伤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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