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从何时偏爱玩了她一双手,捏过来捏过去,捏个没完。
久而久之,她也渐渐习惯了。
怜筝将莲蓬衣整理好,揽了帐子准备下车。
“筝筝。”车内的他忽然出声。
怜筝回头,瞧着他眸中温凉,仿佛一个眼神便是那永无宁日的黑夜。
“万事小心,莫要随便离了十三。”话毕,风因含笑撂下了帐子。
入夜后雪下得大了,她一深一浅地踩在雪地里进了晟王别院的宅子里。
风因这才收了心,命元九替了马车又重新回了瑾王府。
怜筝凡事要紧喜欢藏了掩了不说,他知道她想问什么。
可如今的局势,她知道的越多便越不安全。
与其如此,不如等他羽翼渐丰,护得了她之时,她便可安枕无忧了。
母妃死后,风因曾丧失了一切活下去的欲望,即便母妃为他争来了边关的兵权,由着父皇将他弃置远处,可那又如何?
生不如死,夜夜噩梦袭来,他生不得,死不得,如行尸走肉般苟活一时。
父皇断不可能遵守着一世的承诺,眼看着将他养成野狼,又如何放心留得下他,威胁着他规划好的一切?
此次长京城,便是父皇为他设好的葬身之处。
无论为谁,他都活不得。
可如今,他要为她活着。
★
怜筝回了宅子,已嘱咐好了十三把需要的东西收拾利整了,至于她自己也就几身的衣衫和工具箱,没什么可收拾的,唯一麻烦的就是那几大箱的人骨,怕是要劳烦风因帮忙。
刚进了大厅,门外守着一人,不掌灯,闷声藏在门边,惊了怜筝一跳。
怜筝瞧着阿立,有些恼,“你怎么藏在此处,也不亮个灯?”
“主子命人将晚膳送来了,正在外厅候着。”阿立语气不佳,冷声冷气。
怜筝直皱眉,这样的雪天,怎么在外厅候着?
她快走几步,进了厅子,厅子里头正摆了几个火炭盆,暖和不到哪儿去。
卫处尹半依在椅凳里,侧眸去瞧外头的雪花,声音有些凉,“回来了?”
“晟王如何在此,倒是下官待客不周,让晟王久等了。”
她今晚会见友人,出于礼貌也事先跟晟王交代过了,他怎么还是来了?
怜筝瞥了一眼桌上的摆盘,基本都冷透了,怕是硬邦邦的也下不去口。
卫处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