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路引已失,捕快查无此人,并非故意!敢问,当真是一具皮囊而已,不如再问问起盲母,究竟是恨了微臣替其子捉拿了凶案,还是恨了微臣剖了其子的尸首!”
“你!你!”于世镜气倒,却是无话反驳。
“不如再问问天下百姓,究竟是愿意被微臣死后剖尸捉凶,还是愿意死后深埋黄土,或是弃置义庄腐烂数月被焚,导致杀害自己的凶徒逍遥法外!”
怜筝一字一句,字字珠玑。
“若死者的盲母愿追究微臣之责,下官定毫无怨言!”怜筝抬眸直视卫华,毫不怯弱。
“本相听闻皇上重用女官,这木兰大人与寻常官员却无太大不同,若换做朝堂之职,这样厉害的嘴,倒是丝毫不弱了那些文官。”顾季章的声音忽然传来。
怜筝微微皱眉,冷眸轻凝,“丞相大人此话差异。”
“何来之差?”顾季章朝旁边走了两步,低头瞟她。
“要换下官来说,这张嘴倒是比于大人要弱了许多,我可说不出死者家中还尚有盲母。”
这话里有话的讽刺,活生生让于世镜气得一张脸通红。
顾季章皱眉,眉头却极快地松缓,“回禀皇上,此事定是要三思而后行,若让东苑朝的百姓得知,自己死后,尸体任由官府的人宰割……”
“宰相大人,我东苑朝有明文历法规定,下官恪守条例,若有亲属者,定是愿意征询死者亲属之愿,可若是那些无家可归或无亲属者……”
顾季章潦草打断,“那谁又给了木兰大人这样大的权利,擅自剖尸呢?”
大殿之上传来几声沉入肺腑的高咳,:“若朕允了呢?”
话音刚落,堂下三人纷纷愣在一旁。
这回,于世镜和顾季章倒是彻底沉默了。
卫华从龙台之上,取了一处的折子,朝下丢去,落在了于世镜和顾季章的身前。
“今日之前,瑾王递了一份折子,悉数递交了这两年长京城提刑司的缉拿凶徒数,更是与北县城中的历年人选做了对比,谏言朝廷理应如晟王推举女官一般,破格纳谏贤才广士!”
卫华声色渐厉,“莫以为朕如今身子陈乏,便成了你们这些臣子另立新王的借口!”
“微臣不敢!”于世镜和顾季章即刻跪倒叩首。
“阮怜筝!你审查死者背景不严,其罪难免,罚俸三月!以此为戒,至于剖尸之事,朕自会广纳百姓之见,朕乏了,都退下!”卫华脸色不佳,不耐地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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