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他一匹,也让其他三兄弟好生羡慕嫉妒了几日。
仪之知道自己胯下宝马厉害,便同郑淼商议,自己先行一步回营安排事体,郑淼随后率本部亲兵徐徐更上,会同一处后再一起返回幽燕。
这秋仪之要单独行动,自然多了几分风险,但郑淼知道自己这位义弟性格虽然执拗,却极为精明能干,自家大营到毓璜顶的这条路他也走过,想必不会出什么意外。于是郑淼只好在再三叮咛之下,由仪之先走一步赶回军营,自己也立即点齐军马,即随后出发。
仪之刚出营门,忽然想到尚又一件大事需要嘱托,于是重又拨转马头,找到郑淼,对他说道:“三哥莫忘了,小弟在毓璜顶总坛之中缴获无数邪教典籍,可要帮我带回来。此事大哥、二哥均已知晓,三哥一问便知。”说罢,还未等郑淼答应,一夹马肚,便又走了。
这汗血宝马果然不同凡响,不用执鞭抽打,便通了主人焦急的心性,撒开四蹄径往北方去了。
这汗血宝马不仅跑得飞快,还极耐饥渴,连跑了一夜一日,只休息了拢共不到两个时辰,到达秋仪之本营尚不过是次日黄昏。只是当时正是六月份,烈日当空,这骏马毛孔之中渗出丝丝血迹,将纯白的毛发染得斑斑驳驳——不愧“汗血”之名!
守营的将佐远远就望见有单人独骑朝营门疾驰而来,带起一阵烟尘,待那人略略跑近,便已认清是幽燕王义子秋仪之,慌忙上前施礼。秋仪之见状,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说道:“免礼了,快开寨门,我有要事处理。”
这军官见他说话甚是焦急,连忙命人打开寨门,自己紧跟在秋仪之身后,说道:“启禀殿下,有一人在此求见殿下数日,见与不见,还请殿下定夺。”
秋仪之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只是目下急务在身,不便接见,你且查明那人身份,再从容来报。”说着,喘息稍微平和了些,将手中缰绳递给那军官道,“此马已伤了元气,你且牵下去,亲自选几升干净精细豆料来喂,不可喂得太饱,反而撑坏了胃。”
那军官接过缰绳,答应一句:“得令。只是那求见之人,自称名叫赵黑子,说是殿下知道,自会接见……”
“哦?居然是赵黑哥?”仪之听了,眼睛一亮,吩咐道,“这赵黑子是我的故人,你先带他到我的营帐之中休息等候,我自会去见。”说罢,头也不回地就去找这军营之中的主官韦护了。
自郑淼离开大营,去伏牛山毓璜顶办事以来,军中唯有韦护这一员大将,便坐稳了中军大帐,主持日常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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