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大牢之中面见蔡大人,实在是失礼得很。要不还请大人堂前说话?”
蔡敏摆摆手,说道:“不必了。本官是奉了刺史殷大人的命令,前来赦出被秋大人关押在牢房中的人犯。既然秋大人也已经起床了,那就跟我去大牢之中走一趟吧!”
秋仪之听他这么说,心想:蔡敏这条老狐狸心思一点不比殷承良少,短短两句话,就将责任上下推了个一干二净。
于是他装作为难地说道:“这怕是有些不妥吧?这案子还没结案,就这样放走首恶元凶,下官可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蔡敏瞟了秋仪之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张条 子,说道:“这是殷大人的手令,你看看吧。”
秋仪之接过一看,果然是殷承良一笔矫饰的小楷,条 子却写得没头没尾,只一句:“着山阴县令秋仪之,立即释放相应人犯。”却也是滴水不漏。
秋仪之见了,冷笑一声,却不将字条还给蔡敏,反而小心藏入怀中作为今后的凭据,说道:“即便是殷大人的命令,下官也不敢奉命啊,毕竟王法无情,殷大人也是要遵守的。”
“哈哈,王法?”蔡敏干笑两声,说道,“秋大人也知道王法么?听闻大人前几日曾在金陵城中的青楼妓院出现,本官又多次派人过来,均未遇到秋大人。难道大人是昼夜嫖宿,昨日才回来么?”
秋仪之笑道:“蔡大人怎么将下官想像得如此不堪并非嫖宿妓院,而是去办了一件重大事务。”
“哼!”蔡敏也同样笑道,“好一个‘重大事务’。你就不怕江南清流弹劾你么?莫说是嫖宿妓院有伤官体了,单是‘擅离职守’四个字,便断送了你的前程。”
七品知县这点微末前程,本就不再秋仪之的眼中。又况且他此次进京同皇帝、宰相和几个王爷都把事体说细、说全、说透了,现在莫说是弹劾他这点细枝末节的小事了,就是告他谋反也是无毬所谓的。
因此秋仪之极轻松地笑道:“那是,那是。既然蔡大人以为下官有不合法度之处,自然可以向上峰、向朝廷弹劾下官;同样的,下官觉得大人这样做法不合体例,自然和能够暂不奉命。”
蔡敏为官二十年,从来自诩御下有术,属下见到他没有不忌惮的,唯独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秋仪之,对他这个顶头上司毫不放在眼里。
蔡敏见到秋仪之这样一幅混不吝的样子,真想一个窝心脚就踢死他,气的脸上的肌肉都不断抽搐,骂道:“你……你……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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