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来,心中不免有些愠怒,然而现在却不是翻脸的时候,只好顺口答道:“没错。就是越州州牧蔡大人禀报,说其本州驻军无法弹压,这才领军前往的。”
郑鑫早已从秋仪之那边知道实情,却要故意为难为难这些官员,好让他们说出什么自相矛盾之语来。于是郑鑫又扭头问道:“州牧蔡大人来了么?土匪袭城,乃是造逆大案,眼下情形如何,可否同我详细说说?”
站在队列之中的蔡敏听了一愣,暗自盘算:“若事承认自己辖区境内出了逆案,那作为主管官员的自己便难辞其咎,朝廷照例是要处罚的——按着自己的年龄资历,若在这时候被记了过、贬了职,那今生今世便不可能再进一步。若不承认逆案的发生,那自己辖内不过发生了一般刑事案件,况且这‘了尘宫’一案自己牵涉得并不深,也没由来帮这素来狂妄自大的殷承良分罪。”
经过这样一番复杂的心理斗争,蔡敏终于说道:“也不是什么山贼袭城,其实是山阴县令秋大人擅离职守,导致县内治安紊乱。因此下官才奉了殷大人的口令,带领本地驻军前去弹压的。”
“哦?还有这事?”郑鑫故作疑惑的样子,又目视站在队伍尾端的秋仪之说道,“秋大人,你我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怎么做出擅离职守之事?你有何话说?”
这原本是秋仪之同郑鑫商量好了,要在江南众官面前演的双簧,听他好不容易才将话题引入正题,便强忍着笑,上前一步道:“下官并没有擅离职守啊。不过是本县之中出了一桩大案子,下官不知如何办理,因此亲赴金陵向殷刺史讨教。或许是忘了同蔡大人通报一声,这才造成误会吧?”
江南众官听到从秋仪之口中说出“案子”二字,心头无不一凛,虽不敢扭头转身,眼珠子却都睨着将目光集中到殷承良身上。
殷承良只想快些将这话题结束,连忙说道:“是,是有此事。下官已向秋大人做了指示,秋大人也并非擅离职守。想必这是三级官员互通情况不足之故,平白让大殿下看了笑话了。”说罢,他便压低嗓子干笑了几声。
满堂江南官员,也跟着笑出声来——临时空出来禅堂之中顿时充满了尴尬的笑声。
“到底是什么案子,居然要秋大人放下手中差事,亲自越级向刺史请示?”郑鑫问道。
郑鑫此言一出,满屋子笑声顿时沉寂下来,百十来个文武官员齐刷刷望着秋仪之。
秋仪之嘴巴一咧,说道:“大殿下提起的这件案子,那可是一桩大案,放在整个大汉天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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