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前程就算是断送了,至于性命能否保住,尚在许与未许之间。只有一条,留下你李家一门老小,或许子侄孙辈之中有读书用功的,在科场之上求个名次,或许你一族还有翻身的余地。”
这个李慎实不是笨人,知道郑鑫言下之意,便是这桩案子只追究他一人责任,不再连坐同族——这已是莫大的恩典了。因此他赶忙捣蒜般磕头,又重复道:“多谢大殿下开恩,多谢大殿下开恩。”
“好了!我问你的话,你要如实回答!”郑鑫厉声道,“你夜半行凶,背后可有主使之人?”
李慎实早已做好了有问必答的准备,然而听见郑鑫问起这个问题,却还是一愣,沉默了半晌才道:“没……没有的。都是犯官一人自作主张。”
一旁坐着的殷承良、蔡敏听到他的回答,同时略觉放心,因紧张而不由自觉耸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
却惹怒了郑鑫,只见他摊开手掌用力一拍面前桌案,厉声呵斥道:“好你个李慎实,本殿下说了这么多话,居然都是对牛弹琴。告诉你,我也是跟着皇上带兵打仗出来的人,没有那么多妇人之仁。让你一门良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我倒是多得很!”
李慎实听了,立时着了急,慌忙解释道:“大殿下息怒,大殿下息怒。半夜去杨氏姐妹家中的事情,确实是犯官一人做主。然而……”
“然而什么?”郑鑫问道。
李慎实忙答道:“然而严令犯官务必将此案遮掩过去的,倒是确有其人。犯官也只不过是听了他的命令,这才想出来找杨家姐妹麻烦这个办法的。”
郑鑫听他松了口,便说道:“若你说得是实话。那论案情,你不过是个协同附逆之罪,这罪责可是大大地减轻了。”
李慎实暗自松了口气,却又听郑鑫说道:“又焉知你不是为求自保,而在胡编乱造?若无真凭实据,又怎能让人信服?”
李慎实听了,忽然站起身来,伸手指着堂上坐着的越州州牧蔡敏,说道:“蔡大人,君子坦荡荡,你当初是怎么叫我在离任之前将毕秀文的案子了结掉,不妨同大殿下也讲讲!”
蔡敏听了,从座位上“腾”地坐起,扯着嗓子叫骂道:“李慎实,你不要血口喷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山阴县中做的好事,又同我有什么相干?”
他又转身向郑鑫深深作揖道:“大殿下,这分明是犯官死到临头胡乱攀诬,还请大殿下明鉴,不要使好人蒙冤。”说着,他脑袋上已渗出无数豆大的汗珠来。
郑鑫要的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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