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功高盖主、封无可封,祖龙便毫不犹豫罢官查办,虽未取吕相性命,然而不过三年,呼风唤雨的吕相便呜呼哀哉了。秋大人不妨想想,当今皇上的胸怀比之祖龙如何?秋大人与皇上的情分,又真的比得上当年的吕相么?”
(祖龙——秦始皇;吕相——吕不韦。)
秋仪之听了林叔寒这番层层递进的说理,也确实觉得其中未必没有道理,却也要争辩两句:“林先生这话,在下就未必苟同了。祖龙虽然雄才大略,然而生性多疑,不比当今皇上心胸开阔,林先生可不能随便作比。”
林叔寒又是一声冷笑:“就算大人此言不虚好了。说句不恭敬的话,皇上百年之后,不知哪位皇子继位,到时有没有皇上这份心胸,可就难料了……”
“好了,好了!”秋仪之忙开口打断林叔寒的话,“我们好好在说处置天尊教案件的事情,怎么就说起皇上、皇子来了?林先生的苦心,我心里有数,在下既然礼聘了先生为师,自当言听计从。”
林呼喊也感叹一句:“大人能有这几句话,也不负我长篇大论说了这么许多……”
言罢,两人便详细计议起事情来,两人一夜未眠,一直说到东方既白,这才和衣睡觉。
睡了没有多少时间,秋仪之便又惊蛰而起,望望窗外日头,不过是辰牌时分,想起自己今日还要放着温灵娇独自去“了尘宫”里头办案,便赶紧洗漱一下出门去了。
秋仪之想到昨夜林叔寒同自己一样也没睡好,便不去打搅他,只叫了尉迟霁明一道,往温灵娇下榻的旅馆而去。
山阴县是个小县城,走了没几步,秋仪之便远远看见温灵娇和荷儿两人,一人各牵一马一驴,正在旅店门口准备启程。
温灵娇耳清目明,远远望见秋仪之往这边来了,便高声道:“秋大人起得好早,我正要去县衙叫公子同行,却不料公子自己先来了。”
她又扭头对荷儿说道:“荷儿,想必秋公子和尉迟姑娘还没吃过早点,你事先准备的糕点,不如拿几样给他们二位充充饥。”
荷儿答应一声,便从随身行囊之中取出一包点心,毕恭毕敬地递到尉迟霁明手中。
尉迟霁明还真没吃过早饭,接过纸包立即打开,见里头是码放齐整的四块糕点,便自取了一块塞在嘴里,这才将其余的递给秋仪之。
秋仪之腹中也有些饥馁,捻起一块咬了一口,松软糕点里头玫瑰花的味道顿时在口腔当中弥漫开来——这样的美味虽然比不上吴若非,却也是堪称沁人心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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