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营寨,据险而守。”
“糊涂!”秋仪之心中暗骂,口中却道,“来不及了,你不要管营寨的事了,赶紧命令手下兵马进前列阵,准备迎敌。待将这些岭南兵杀退,我们再去接应崔将军凯旋。”
这副将虽然强作镇静,其实已是惊惶不已,内心全无主意,听了秋仪之这样命令,想也不想,赶紧答应道:“是,是!”说罢便转身回去布置去了。
然而留守此处的兵马本就是些暂时不堪重用的疲兵、伤兵,见之前挑选出来的这些精兵,不到两个时辰就溃逃下来,心中早已有些动摇。
他们听了号令,忐忑不安地放下手中建营的工具,刚要上前列阵,便瞧见前方不远的地方喊杀声渐渐清晰,敌军好似下山猛虎一般往自己这边冲杀过来,更是无比心虚胆怯。
对面的岭南军刚刚大获全胜,士气正在鼎盛时候,见朝廷禁军阵型歪歪扭扭,更是信心大振,略喘了口气便山呼海啸一般猛扑过来。
秋仪之知道新败之时不能有半点气馁,否则就将是灭顶之灾,因此高举手中宝刀,呼喊一声:“兄弟们跟我冲啊!”便朝敌军前锋直冲而去。
他这一冲甚是突然,就连紧跟在旁的赵成孝也是一惊,刚忙冲出去护在秋仪之的身边。
跟着赵成孝从伏牛山上下来的十八个山贼亲兵,见到他们的赵头儿只身护住秋仪之就要同敌军火并,杀性一下子被激发出来,想也不想,也紧跟着杀了出去。
山阴县来的两百乡勇团练,无一不受过秋仪之的大恩,见其恩主尚且毫不畏惧,更加不存半点贪生怕死之心,打起精神也跟着冲了出去。
禁军之中领军的大小头目,多是老幽燕道出身,见眼前这些兵士一往无前的气势颇有几分老幽燕军队的风采,内心深处久违的血性也终于被激发了出来,也纷纷抄起手中兵器,就往敌阵当中杀将过去。
其余禁军兵士的士气终于被激励起来,眼睛一红,跟着杀了出去。
此时两军混战成一片,早已不讲究什么阵型阵法,更没有阴谋计策的施展余地,就连秋仪之麾下那些弩手,也统统放下手中劲弩,改用刀盾同敌军短兵相接。
战场被两军数万兵士绞杀成混混沌沌的一片——眼中尽是血肉横飞的血红颜色、耳中尽是声嘶力竭的喊杀声音、鼻中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皮肤上尽是血水混合的油腻感觉、脑海之中尽是将对手置于死地的无情念想。
这种时候,如何精妙的战术、如何严密的阵法、如何机密的计谋已全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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