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如今被查出一家子反贼,又跑到这台上,不嫌丢人?”
“何止啊,你们还不知道这几年这位小郡主在瑶山发生的事吧?”
“什么事?她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听说,她已经嫁给一个快死的老头子冲喜,现在是瑶山县有名的寡妇,是人家的奶奶,满屋子的儿孙!”
“啥?”
听到这话最为吃惊的人是贺吉宁,她看向台上明艳亮丽的萧清。
想当年她胖如蠢猪,没想到这些年她出落的这么美艳,瘦了好多,刚才看到她的面貌,她还有点担心,一听到她竟然嫁了人,是个寡妇,还是位奶奶。
片刻,她心里猛地松了口气,是个寡妇好,嫁了人更好!
不过,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她以前高高在上,她在她面前,处处低她一等,除了样貌以外,她没有一点比得上她,如今落到这种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
“嫁了人,还是个寡妇?”
“对啊,上次贺太师请宴,她还代表着瑶山商户来这儿参加,上京两家酒楼和她还有点关系!”
众人一听是商户,满脸嫌弃,这种人怎配来这个场合,她是低贱的商人,还没刚才坊间舞姬的身份高。
“贺太师,你怎能请这种人给咱们唱小曲,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死!”
“是啊,他们一家是反贼,还是低贱的商户,赶紧将人赶出去,赶出去!”
“弄脏了你家门槛,贺太师要是想洗干净,怕是很难再洗干净,脱不掉干系!”
“轰出去!”
“快快轰出去!”
台下的人挥着衣袖,声声讨着要将萧清轰出去。
只是不管他们吵得多凶,贺太师主人家不下命令,谁也不敢真将人轰出去。
而贺太师迟迟不下令的原因,是一直在等着于修承。
他看向于修承,见他闲适的坐着,眼眸冷漠的蔑视着这一切,一时不知他对这事保持着什么态度,他找人打听过,在瑶山,于修承与萧清关系匪浅,他想试探下两人关系。
“于太傅,你看这事……”贺敬试探的问。
于修承冷横了眼贺敬,后槽牙咬的嘎嘣响,转而目光又死盯着萧清。
她听到这么多人在赶她走,怎么没反应?
她看不到他在等她来求他帮忙,这些乌合之众一句比一句难听,他都快忍不住了,她还能沉得住气认亲。
他听到贺敬问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