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恐惧吧.何况他又刚刚经历巨变.加之年逾六十.早不如年轻时哪般刚强.是以这位堂堂大日本皇国陆军大臣充分的将自己内心中软弱的一面暴漏出來.
但是他不能认输.决不能向支那人求饶.他咬紧牙关忍受着黑暗与恐惧所带來的折磨.更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阵阵尿意是让他最尴尬又最难忍受的煎熬.堂堂皇国大将难道还要尿裤子不成.
“唰啦..”
杂物间的舱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拉开.久违的光线射入逼仄狭小的空间内.白川义则被突然而至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他试图躲闪但怎奈双手被背铐在铁管之上.只好闭上眼睛将头艰难的避开.
但白川义则随即又奋力睁开眼睛.怒目而视着面前的支那人.
“你们竟然如此无力的对待一位陆军大臣.”
由于长久置于黑暗之中.门外射來的光线虽不强烈.但仍就刺得他看不清任何事物.只是影影绰绰觉得面前站着个人.
他的质问却换來一阵冷笑.
“你说你是日本陆军大臣.总不能空口白牙.总要拿出点证据來证明你就是白川义则吧.”
白川义则听了愤怒不已.同时一股悲哀之感在胸腔中油然而生.想他堂堂大将被支那人俘虏关在这个小小的逼仄潜艇之上不说.还要向支那人证明他就是他.这何其可笑.他已经令自己的家族与皇国蒙羞.本已下决心不再苟活于世.但支那人出现的那一刻.心中一股冲隐隐作祟.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他内心深处属于陆军的骄傲.这种极为复杂的心境他无法言表.也不能彻底向支那人求告.尽管态度上软化.但言语依然极为强烈.
“我的佩刀乃是天皇钦赐.上面有我的名字.你们尽可以去看.但是我要警告你们.如此无礼的羞辱一位敌国高官.也是贵国政府的耻辱.皇军已经兵进南京.你们支那的首都不久就要落在皇国手中.到时候他们会将我今日所受之耻辱.百倍前辈奉还.”
对面又爆出一阵大笑.仿佛是听到了一件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这是在说梦话吗.”
随之又是一阵笑声.然后接着说道:“既然你说你是白川义则那老儿.我会将你交给京沪警备司令部.具体由吴司令來处置你吧.”
白川义则心中突的一动.这吴司令便是鼎鼎大名的支那将军啊.但想到第三舰队在上海占绝对优势.几艘潜艇就想扭转败局吗.这是绝不可能的.
“阁下还是为自己安全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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