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确是不怎么正常了。
“原因无他,苛政猛于虎也......”那人转身,遥遥望向讼城的方向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当年我的母亲,在街边受军马冲撞而倒地。我愤而上去理论却被以‘冲撞军士’的名义而下了狱!”说着说着,书生的情绪竟然渐渐地激动了起来,“你说,在这个只讲律法不讲人情的国家中,还有什么理由不反?若当初不是被三当家的舍命救了出来,想必按照狴犴律法,我这颗头颅便是要落了地吧!”言尽,此人向着讼城的方向用力挥了一下拳头,好像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似的。
“所以九半先生,其实说实话这个山寨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被逼上山。谁有好好地日子不过非要过颠沛流离的匪徒的生活呢?吃不饱穿不暖本就不可能是任何人的追求,但在一个只讲律法不讲情理的国家中,我们这种人实在是难以平衡啊!”
是啊,的确如此。一个国家若是只有律法而不讲情理,那岂不是变成了国家机器了么?但一个国家若没有完备的法度,又怎能成为国家呢?
但毕竟,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制定了律法更要善用律法,否则一国变成了一家之国了。
想到这,九半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于是接了一句:“那么,你的母亲后来怎么样了?”
是啊,你入狱,叛出讼城,在你心里都是理所应当的。那么,在讼城这样一个律法严苛的城池中,一个叛徒的母亲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呢?
就像是被天雷劈了一下子,站在九半面前的这个人突然就懵掉了。他好像是一只被母猫吊住脖颈的幼猫,一动不动的同时,双眼流出泪来。
九半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绕过他,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尽管内心已经坚定了要离开的心意,但这一刻的九半同时也决定了绝不将山寨的位置告知他人。毕竟,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怜之人已经没有伤他性命了,他又何必反咬一口做那怀中蛇呢?
于是几个时辰后,趁着晨光熹微,九半悄悄收拾了自己的一点东西,顺着那条隐秘的小道独自逃下山去了。
下山一个时辰之后,已经临近官道了,九半自己在摸索着前行。只是隐隐约约地,他觉得前边道路上有个人影甚是熟悉。但是尚在山中,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谨慎地向前走。
近了,越来越近了,那个人好像还真是我认识的哎?
只是没等九半说话,对面那人却出了声:“九半兄弟?”声音却是极其熟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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