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笑道:“王妃莫不是吃醉了酒,耍酒疯了?”
“没有,我才喝两杯。”叶从蔚坐在他腰间辩解。
齐宿扬起眉梢:“这般听着,王妃酒量还不错?”
“……也不是。”叶从蔚顿了顿,道:“并非酒水给我胆子,而是王爷。”
齐宿似笑非笑:“本王确实不想看到谁在我面前虚与委蛇,但不代表你可以随意骑在我身上。”
“这……”这也要不高兴?
叶从蔚连忙要爬下来,不料被他伸手制止了。
齐宿按住她腰身,“既然坐上来了,就别想下去。”
“?”
起初叶从蔚不解其意,直到‘骑虎难下’,宛如一叶扁舟颠簸起伏,方才懊悔。
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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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早,便房门紧闭,两人直接错过了饭点。
月上梢头,叶从蔚被折腾了两回,叫苦不迭,齐宿才勉为其难放过她。
之所以是勉为其难,因为他说尚未尽兴。
叶从蔚不是无知少女,对这种事情多多少少有点经验,她非常怀疑前面几天,齐宿叫美人夜宿银月楼的真实性。
以她亲身体会过后的感官而言,他像是足足憋了好几日?
这……可能么?
堂堂王爷,哪里需要这般故弄玄虚?
除非是王府里有眼线。为了立住风流人设,齐宿不能专宠王妃一人……之类的……
晚膳重新热过送上来,叶从蔚憋着小脸思维发散。
齐宿纡尊降贵,给她盛了一碗汤,“累着王妃了?”
“咳,没有。”叶从蔚瞄一眼司兰司梅。
这俩丫鬟,笑得跟多花似的,明摆着乐见其成。
“那今晚就有劳王妃了。”齐宿笑了笑,意有所指。
“……”叶从蔚端起碗喝汤,不肯接话。
她心里正在暗自衡量,王爷是如何看待她的呢?
有美人却不宠信,难不成为了跟她生孩子?
他肯让她怀上子嗣么?
但凡有这可能,叶从蔚便不会想着逃避,躲在庄子养病,哪里比得上孩子诱惑大。
但她拿捏不准,她在齐宿心里,有没有资格生下他的孩子。
豫亲王红颜众多,胡闹这么些年,愣是一个子嗣都没有弄出来。
外人传言皇室人丁凋零,豫亲王也难以逃脱,叶从蔚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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