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眉睫骇然扬起,眼前的一切瞬时变得模糊不清。
沈木兮有些慌,不知他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伸手胡乱的摸着,终是搭上了他的腕脉,在薄云岫的体内,有诡异的气劲乱窜,好似相互制约,又好似相辅相成,完全没有规律可言。
她不知该如何帮他克制,唇上被碾得麻木。
“薄、薄……”
她终是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吟婀。
此前他理智尚存,虽然得寸进尺,却也不到凶狠的地步。可现在全然不是如此,除了掠夺,还是掠夺。似乎只是出自动物的本能,而不是他作为薄云岫,对薄夫人的温柔以待。
如一叶扁舟,随波逐流;于狂风骤雨中,粉身碎骨。
沈木兮最后的意识,只停留在他最后的嘶声中……
问柳山庄。
“我娘为何还没回来?”沈郅瞧着日落,皱眉望着黍离。
黍离躬身行礼,“公子莫要担心,王妃不会有事!”
王妃只是和王爷在一起,大概是太久没见,所以想多待一会吧?王爷和王妃还真是苦命鸳鸯,好日子才没过多久,就成了这般模样。
两个人只是单纯的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怎么就这样难呢?
“为何?”薄钰不解,“人不在离王府,也不在问柳山庄,那又会在哪?”
黍离一时半会的也不好应答,只得搪塞道,“月归跟着,不会有事。”
事实上,月归压根没找到人。
巡城司的人都撤了回来,连离王府的人都撤了,唯留下些许暗卫,由月归带着,搜遍了整个林子。奈何月归委实没料到,薄云岫会带着沈木兮,回到原来那个破屋里待着。
一番折腾下来,月归连沈木兮的影子都没找到。
“你莫担心!”薄钰也不知该如何宽慰,“姨娘不会有事的。”
“按理说师公都找到了,也该回来了!”沈郅抿唇,“你们是不是还有事瞒着?”
黍离连连摇头,“卑职不敢!”
不敢?
“钟瑶的事情处置得如何?”沈郅问。
东都城内已恢复了正常,巡城司和宫中侍卫皆已撤离。
“盯着呢!”黍离应声,“不过她近来同宁侯府的世子,似乎……有所交涉!”
脚步赫然顿住,沈郅与薄钰齐刷刷的扭头望着黍离,俄而两小只面面相觑。
“你的意思是,孙道贤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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