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的一语成谶,后来真把他们折腾得够呛。
“……”
卢谨欢将他越来越危险的手从衣摆下面拉出来,屁股一撅,睡觉了。慕岩贴上去,拿身体蹭她,可怜兮兮道:“欢欢,来一次吧,就一次。”
“……”
“我不进去,真的不进去,就在门口,好不好?”卢谨欢被他缠得浑身发烫,其实她也想了,就是不好意思说。这会儿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她“唔”了一声,慕岩立即坐起来,秒速脱了自己的衣服,重新压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卧室里传来卢谨欢细声抗议,“慕岩,你又骗我,说好的不进去呢?”
“……”
卢谨欢一直担心自己不显怀,慕岩担心她胡思乱想不开心,特意去预约了产检时间,然后放下手边的工作,陪她去产检。
那天一大早,慕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他看了一眼怀里睡得正沉的卢谨欢,轻轻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轻手轻脚下了地。
走出起居室,他才接起电话,对面传来白方渝的声音,“慕岩,我要结婚了。”
“恭喜。”慕岩声音很冷淡,白方渝有点受伤,毕竟是曾经爱过的人,听到她要结婚了,连怔愣一下都没有,干净绝情得让人心凉。
“谢谢,对了,我前些天回国去精神病院看过柔伊,慕岩,看在她曾经救过你的份上,放过她吧。”楚服死后,白柔伊受到强烈打击,精神是有些失常,但是还不至于严重到需要送进精神病院的地步。
但是慕岩下了严令,不准白柔伊踏出精神病院一步。那天她回国去看她,柔伊跪下来求她,让她替她向慕岩求情,不要对她那么残忍。
慕岩冷笑连连,“我放过她,哪谁来放过我的妻儿?挂了。”
白方渝还来不及说别的,电话已经挂断,她瞪着黑沉下去的屏幕,格外心惊。
这一切,都是柔伊咎由自取。两个多月前,卢谨欢产检出来,险些被一辆急驶过来的跑车撞到,而驾驶室里的女人,正是失踪许久的白柔伊。
慕岩提起控诉,白柔伊却以精神失常为自己辩护。慕岩没能将她送进监狱,却将她送进了比监狱还恐怖的精神病院,并且让院方严密监控,她今生就是插翅,也别想从精神病院里飞出来。
慕岩挂了电话,回卧室前,眼里的狠戾已经尽敛,他走到床边,看见卢谨欢已经醒来,他捏了捏她红彤彤的脸颊,“吵醒你了?”
“嗯,谁的电话?”卢谨欢瞅着他,虽然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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