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约莫着两个人现在不是方才那般模样了，这才转过身子。
眼睛往惠妃那里瞧见的时候，只见惠妃的脸上还有没有消下去的红晕，身上也是诸多痕迹。
被人撞见这档子事，惠妃自然是羞愧的。
但是撞见这种事情的人偏偏是凤九歌，惠妃忽然间心中的羞耻就被憎恨给盖了过去。
看向凤九歌的眼神也变得无比犀利，随即说道。
“你只不过是一个贱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本宫！”
“本宫？”
凤九歌觉得这话好笑，她这个时候也不想着与惠妃理论其他，只是平静的说道。
“九歌叫你一句惠妃娘娘是客气，你自己这种时候还自称本宫，难道不觉得害臊吗？”
“有本事你就去皇上面前告发我啊，我倒要看看是谁能丢得起这个人！”
惠妃理直气壮的说道，她知道皇家人最要面子。
这种事情若是闹得全宫上下都知道了，到时候最没有面子的人可是皇帝！
凤九歌还从来没有见到做了这种事情还理直气壮，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今日一见，倒还稀奇起来。
可还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样的人都叫她给遇见了。
“惠妃娘娘，您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拿皇家颜面这种事情来威胁我，你是不是打错算盘了？”
凤九歌面上没有因为惠妃的威胁而产生丝毫的变化，反倒是语气更加的云淡风轻起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惠妃心里头怎么能不害怕，她只不过是面上佯装一副不怕死的模样罢了。
尤其是这会子又听见凤九歌在这里阴阳怪气，所以更加不知道凤九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凤九歌嘴角微微上扬，在脸上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来。
她微微低下眸子，只不过这眼神是落在了一旁衣衫不整的侍卫身上。
眼瞧着这个侍卫头上刚才热气缭绕的样子，这会子已经全然消失不见，现在恐怕浑身上下都是冷汗了。
凤九歌说道：“我什么意思？”
“皇家的颜面重要跟我有什么关系，追根溯源，我可不是皇家人，况且惠妃娘娘既然敢做出这种事情，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难道还怕人撞见吗？”
凤九歌低低的笑起来，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惠妃，由刚才的天不怕地不怕变成了眸光闪烁心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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