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柒听出他的意思。
恋人是什么?
爱为基础,相敬如宾。
熟悉,无需言语,颦笑间便通心意熟悉。
信任,无条件的信任,二者之间无秘密的信任。
嬴漠寒做到了,她没有。
这就是这几天她不敢给嬴漠寒一个解释一个承诺的原因。
那天方雲的话好像点醒了她。
她并不是形影相吊,嬴漠寒是她的命。
安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我的。”
因为下雨又冬季天色晚的极快,深山老林里更是要靠着手电筒才能看清楚路。
废弃房子破败不堪,用手电粗粗扫过竟是已经残缺不全可以称得上是四壁漏风,苔藓藤蔓还有一堆七七八八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爬满墙壁,打开尚能称得上是门的还有只耗子从脚边蹿过去。
里面应该也有不少积水,霉味湿土味中还混杂了浓郁的血腥味还有某些无法描述的骚腥气。
安柒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眸光微暗,持着手电筒的手紧了几分指尖泛白,把手电调到最暗才走进去。
她碰到门槛,微微蹙眉还是拒绝了嬴漠寒的搀扶。
众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除去医生外极有默契的站在门口。
安柒循着血气在最角落才找到人,她借着仅存的一点光亮看到一团黑色的东西停在女人赤裸的身上,察觉有人靠近才蓦然逃离。
至始至终女人都没有任何反应,是绝望的死寂漠然。
安柒放轻脚步走近每近一点便看清一点女人的模样,心脏被一根带子狠狠揪紧,快要碎掉般的痛闷。
平日打理的极为整齐的墨色秀发散在地上沾上泥土些许混杂着血液黏在身上,数十道血痕划在白皙的皮肤上,在昏暗之中添补了无法忽略消磨的颜色,身上就没有一处好地。
旁边还有一具被硬生生砸烂身体的尸体在不停的流血与污水混合在一起,尤是血泊里躺了两具尸体。
安柒没有再多看脱掉外套遮住她不堪入目的身体,极轻极轻的唤道:“姐姐,我来了。”
安柒对上安桐颖的眸子,心下又是一惊,那双眸子没有焦距无神的可怕,沾染上血液的苍白脸上尽是死寂。
若非是她胸口起伏不定,怕是会以为这是一具死尸。
医生提着医药箱走过来,不知道是哪里触动了安桐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坐起来往后移,面色惊恐万分,用手抱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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