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能,心底一阵烦躁。
“你说得不错,就是因为你。”谁被打断了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唉,你真让人伤心,就不能安慰安慰我?”白庶故作伤心。
“算了吧,你装得不像。”
“被你看出来了。”白庶嘴角上勾起笑容,其实心里很不是滋味。
乔秋喝完了最后一口酒,对他道:“你喝完没有?喝完了就拿给我,我还要去伪装一下,不能让我爹看出什么来。”
“马上。”白庶仰头喝完,把酒坛子给了她。
乔秋飞身下去,猫着身子进了仓库,舀了一瓢水,撒在地上,又舀了一坛酒的一点酒水撒在地上,拿起石头把两个空酒坛砸破。
主屋里面听见了声音,很快就有起床的声音传来。
乔秋几个轻点,飞身出去。
乔父拿着棍子走出来,后面乔母端着油灯出来,两人走进了仓库。
乔秋在门口学老鼠吱吱叫。
乔父心里咯噔一下,拿过乔母的油灯往里面一照,倒抽一口气,没有缓过来。
乔母见他这样,心急地给他拍背,“老爷你怎么了老爷?”
“我的酒啊!”乔父缓过来以后,哭了。
乔秋心里默默地跟乔父说了声对不起,飞身上了屋顶。
白庶还在这里等着,他听见乔父的声音,正笑着看她。
乔秋瞪了他一眼,小声地道:“还不快走。”
“好,走走走。”白庶跟在她身后,一跃而下,离开了乔家。
凌晨时分,天色初开,露出鱼肚白。
散了一夜酒气的白庶和乔秋各自回到了房间。
清早,大家都起来了。
小慧也来给乔秋梳妆了。
“小姐,你知道吗?耗子打翻了老爷的酒坛子,老爷现在都还在伤心呢。”
“嗯?什么耗子那么可恶?”
“就是。整整两大坛子啊,老爷可心疼了,那天杀的耗子。”
“啊嚏!”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受寒了?”小慧紧张道。
乔秋心虚地摆摆手,“不是不是。”
“不是就好,这刚刚辫好的发型都乱了,小姐你等等,我重新帮你辫。”
“好。”
辫头发用了一早上的时间,乔秋出去吃饭的时候,果然看到了自家老爹那张欲哭无泪的脸,还有一声接着一声止不住叹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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