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会觉得尴尬的很。
叶睐娘似乎又回到了前世,依稀是自己结婚的时候,自己穿了一袭租来的白纱,正与西装革履的丈夫对拜,忽然觉得有个人走过来,她定睛一看,怎么会是贾连城?这一吓惊的她梦也醒了,睁开眼正看到新郎的脸,“哦,你,”
此时天光已经亮,叶睐娘有些恍惚,呆在榻上不敢乱动,他不会酒醒了想起来还没有洞房吧?
“你被子掉了,”贾连城不敢看妻子的脸,直起身子道,“不早了,起来给母亲敬了茶,咱们还要到老宅去。”
叶睐娘垂下头,“咱们,”她想委婉的问没有圆房的事怎么交代,却发现贾连城现在是急着想要避开自己,不由有些愕然抬起头看他,难道害羞成这个样子,“你昨天喝的太多,快去洗洗把衣服换了吧。”
“好,你也起身吧,”
看着步履有些仓皇的贾连城,叶睐娘冷下脸,“桃子,李子,谁在外面?”
“让李子和锦色去服侍姑爷洗漱,”叶睐娘木着脸道,“你去把昨天姑爷换下来的衣服拿来我看,”
桃子狐疑的望着自家小姐,看她脸色不对,急忙应声而出,昨天姑爷身上酒味太多,她把那脱下的喜服放在西梢间去了。
大红的喜服放了一夜,竟然还有冲鼻的酒味,叶睐娘细细在将衣服摸了一遍,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衣服上的酒水一夜都没有干,这是喝酒全部都喝到衣服上了,昨夜她还高兴这贾连城酒品好,喝醉了不吐不说醉话只老老实实的睡觉,“拿出去吧,这会儿莫要让人进来。”
紫檀木千工拔步床上是掀开的大红锦被,下面压着一幅雪白的绫帕,叶睐娘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只怕过一会儿姜嬷嬷就会来验红了,自己怎么办?说洞房花烛夜新郎沉醉不醒根本就没有进房?就算是贾连城帮着证明,日后自己也会成为众人的笑柄,何况还有更差的情况,而现在自己新婚第一夜,难道要依此为据轻言和离?恐怕更是个大笑话了,她冷冷一笑,从妆台上拿出一把修眉的银剪,在指腹上轻轻一扎,尖锐的疼痛让她最后一丝睡意也荡然无存,现在她明白了什么叫切肤之疼,不是疼在身上,而是痛在心里,自己这第二世,难道又选了这么一场婚姻?
“你怎么了?”贾连城在净房里“梳洗”了许久,才忐忑的从里面出来,正看到叶睐娘坐在床边上发呆,想到昨夜的情景,他有些心虚,“可是没有睡好?昨天他们把我灌的太狠~”
“没事,”叶睐娘嫣然一笑,事情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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