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李琦发现今夜邹正的表现与往日大为不同。往日的邹正,唯唯诺诺中略带骄狂,一旦情绪受挫,必会跳起来大喊大叫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而今夜,他表现很沉稳,很自信。他为何如此自信?
“这把剑是你的?”柴东进质问牧清。
“我师父在哪儿?”牧清答非所问。
“大胆牛三木!”方子舟从队列后面闪出来,指指点点得怒骂说,“现在是柴将军问话,不是你!”
“你已经迫不及待地给新主子表忠心了吗?“牧清冷笑着说,“师父养我吃穿,教我技艺,如今他老人家命悬一线,我问一句'师父在哪儿'有何不可。是不是,柴将军?”
柴东进觉得今夜甚为有趣。李琦面带犹疑,似乎在思考问题;邹正跪在地上似是而非的隐隐在笑;而牛三木与方子舟,唇枪舌剑不让分毫。他笑着说:“你们这对师兄弟甚为有趣。一个恨不得挖师父的骨吃师父的肉,一个命在旦夕却担心一个老不死的。不管怎么说,你--“他指向牧清,“从忠心的角度来看,比方子舟强多了。而我,喜欢忠心的人。起来吧,站起来与我说话。”
方子舟不明白为何会热脸贴上冷屁股,恨恨地退到李琦身边。他不明白的是,难道非得顶撞柴将军才能让他高看自己几眼吗?他偷偷拉了拉李琦,悄声问将军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李琦低声说:“一个善于背叛的人,最恨被人背叛!以后说话千万小心。”方子舟听得一惊,不敢再言语了。
牧清依言站起来,对柴东进说:“谢将军恩泽。“他抱了抱拳,接着又说,“今日午后,大师兄谈及您率军去抓家师了,请问家师身犯何罪?此刻身在何处,是否安康,请告知。”
牧清这番话得体又大方,但邹正非常不爽,心里既酸又辣。他想,柴东进与牛三木相识不过须臾,他都能站起来答话,我却跪地不起!牛三木你个小王八蛋,居然说什么谢将军恩泽,你是哪一伙的?
柴东进对牧清说:“你师父确定是有罪的。因为他始终不肯与我合作,我把他--“
“你把他杀了?!“牧清眼睛瞪得大大的,恐慌到了极点,
“也许以后会杀。“
“他在哪儿?“
“在地牢里疗伤。“柴东进笑着说,“他右手的五根手指'依次'被我砍掉了。“
“五根手指!依次砍掉!!“牧清嘟囔这句话,眼里喷着火。
“不止五根手指,我顺带还把他的手筋、脚筋都挑断了。“柴东进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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