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摆在水池前,但当人走近水池时,一看,叶天弘眼珠瞪得大大的,一个和自己相仿岁数的妙龄少女走了进来,蒸腾的水汽中少女如梦如幻,蛾儿雪柳,她身上只缠着白色布巾,小巧的白布只能遮住少女羞人之处,露出大腿肩头等大块大块的晶莹嫩肉,姣好的身段,美艳的样貌,氤氲雾气中如诗如画,引致叶天弘不自觉用手背擦擦眼睛,唯恐虚幻。
任诗情本来便很害臊,脸颊都通红,现在叶天弘竟然用他瞪大的眼睛看着自己,任诗情有点发烧的感觉,但她不能退缩,义父对自己有莫大的恩惠,如果不是义父自己早就死了,现在不过是义父小小的要求,心里想着任诗情硬着头皮向热水池中的叶天弘款步踏去。
当少女走进水池叶天弘突然感到异样,忙用双手遮住自己下体,愣头愣脑道:“小……小姐,澡房现在我和小福在用,你……”叶天弘虽然长年生活于深山但对男女之别还是有很清晰的认知。
当羞臊的任诗情看到叶天弘傻傻愣愣结结巴巴的话语,不禁一怔随即“扑哧”一笑。她想不到此人比自己还要害羞,任诗情生长在山贼之地,看惯了男女缠绵之事,她以为能得到义父重视,要求自己侍奉的人定然是人中豪杰之类,想不到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少年而且也是同样的害臊,看着对方呆滞的神色感觉他不像好色之人,当下心中委屈全消。
任诗情银铃般的声音道:“你是叶天弘,叶大人吧”
叶天弘见到少女倾城一笑听着她银铃话语本能的颔首示意“是”。
任诗情看到叶天弘仍是呆呆的样子不觉好笑,又有些怀疑义父为什么对他那么重视,这个澡房是义父特意建造,能在这里浸泡刷洗的人无不是义父看重之人。而且自己虽不是义父亲生女儿,但义父对自己宠爱有加亲如己出,今天竟然有这样的要求表明对方身份超然。
虽然任诗情心里猜测,不过看着叶天弘傻傻的样子不自觉间有种放下心的感觉。
任诗情重整心绪向叶天弘微微一笑道:“妾身任诗情,是来为叶大人侍浴的”
叶天弘脑袋有点当机,小时候不是没有试过被侍浴,但那时自己还小什么都不懂,现在不同两个年轻男女共处一室而且男方赤身裸体血气方刚,女方衣布蝉薄美艳动人,叶天弘当即就感觉到自己血气汹涌下体异样蠢蠢欲动,吓了一跳,不敢面向对面的少女转过身去。
“任……小姐,我……我不需要……自……己可……以”叶天弘结结巴巴道。
但任诗情还是执拗道:“不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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