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但是你的全部身心,都被这种巧夺天工的美貌所震慑。半晌,唐鲤回过神,有点语带结巴的说道:“你,你,报上名来!”
“名字有那么重要吗?”
唐鲤握了握手中的刀,说道:“说!为什么引我们过来?”
男人微微一笑,仿若千万雪莲花精魄盛开:“长夜漫漫,无事可做,姑娘可否要听个故事解闷儿!”
“靠!这大雪纷飞的,你让我听故事?你在逗我!”唐鲤把刀倒着扛在肩上:“别整这些没用的,我两个朋友还在受冻呢,赶紧的,将你这些幺蛾子收起来。”
男人微微笑着并不理会,依旧独自在雪中长袖飞舞,一边还开口悠悠的唱起歌来:
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
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
借问叹者谁?云是宕子妻。
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
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
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广袖旋转,姿态飘渺如雪尘,明明那么轻盈淡雅的舞蹈,那男人却眼神孤傲,风雪落鬓,说不出的哀伤,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他越转越快,在这支惊世绝艳的的舞蹈里,唐鲤的意识逐渐如风雪一样凌乱,慢慢昏沉。
等唐鲤倒在地上之后,男人整整衣领,缓步朝他走来,这天地间的白雪仿佛只为了他的舞做布景,他一停,雪也停了,一轮皓月在天上,为他的每一个步履,洒上清辉,接着他冷笑一声,平展的手心,出现一把六菱冰刀。
“你不听,我偏要讲给你听,我要用你手腕中的能量体来救六界第一美人!”
唐鲤睁开眼睛的时候,躺在一个黑暗的血池中,她挣扎着起,周身浴血。
“这是哪里?”唐鲤将外套脱下来,拧了一把湿淋淋的血水,然后蹚水向前走去。眼前是一栋罗马式建筑,墙壁上刻有各式各样的浮雕,血池一直蔓延到看不到边的深处。
“这是罪孽之塔,有罪的灵魂,将在这里,得到审判!”一个如声音如鸣钟一样奏响,在空旷的空间里缓缓回荡。
“卧槽!我犯了什么罪啊?”唐鲤莫名其妙道。
“忏悔吧!”四面八方传来和声一般的声音:“忏悔吧!忏悔吧!忏悔吧!”滑轮的声音响起,一卷幕布在唐鲤面前徐徐展开。竟然是田鸡,他穿着那个橙色的冲锋衣,在雪地上不停惊恐的后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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