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调查了你。”少年点头，对自己做过的事供认不讳，末了，又眨了眨眼眸，“可是，以我跟小墨墨的能力竟然查不到丝毫跟你有关系的资料，你说奇不奇怪？”
她看着他的时候微微斜歪着头，眼底带着几分迷茫，仿佛不谙世事，可是厉司衍却能从她的眼底读出她对自己的怀疑与戒备，心底不禁生出几分被摆了一道的挫败感。
原本以为这段时间他跟L相处得很融洽，没想到这只是表面，暗地里她还是怀疑他的。
而他还拿她当孩子，实在是太低估她了。
都说楚颜欢演技过人，可是不得不承认，L更是个中高手。
从她代替楚颜欢演戏，到她在他面前一直戴着伪装面具的模样，他才彻底醒悟。
难怪L能少年成名，难怪当初夜刹门派出那么多杀手找她都让她逃脱了。
她真的太强大了！强大到深不可测！
面对她的疑问，厉司衍扯了扯嘴角，低哑的声音还透着在病中的虚弱，“L，我在你面前从来没有隐瞒过什么，更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我不是你的敌人，这一点希望你明白。”
L对楚颜欢的过度维护让他无法理解，同时他对五年前的事以及楚颜欢孪生姐弟也更加好奇。
难道除了L之外，真的没有人知道真相了吗？
他心里很清楚，想从L这里套到消息很难很难。
而L说她跟叶京墨查不到他身份是因为五年前发生过一些事，他的所有资料都被销毁了。
“呵！”少年斜斜挑了下嘴角，“我的人生观很简单，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而现在看来，我们好像不太适合做朋友了。”
因为这话，卧室里的气氛徒然转变，连温度也一下子降到了谷底。
厉司衍看着她，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忽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响起来。
少年见他只是盯着自己没有动，眉梢一扬，“怎么不接电话？难道是怕我听到什么秘密？”
厉司衍目光盯着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抓过手机，接听后直接按下扩音键。
听筒里刘肃的声音顿时响起，有点急迫，“厉总，现在网上对于楚颜欢毁容女演员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网友们说楚颜欢要是不道歉赔偿，就一起抵制《后宫》！事情闹这么大，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之前顾导给的视频和证据发网上去？”
厉司衍沉吟着点了点头，“嗯，发……”
“不用，这事我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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