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没有啤酒。”
少年退而求其次，“没有啤酒的话，白酒也行。”
“白酒……也没有。”
连续报了几样都没有，少年咂了咂嘴巴，“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们开什么店啊？”
服务生，“……”
被她怼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得保持微笑，“我们这里是咖啡馆，有各种咖啡，还有进口的猫屎咖啡。”
“我不喜欢喝咖啡，加过猫屎的咖啡就更不会碰了！”
服务生，“……”
“同学，除了咖啡，本店还提供果汁，冰淇淋，牛奶，巧克力。”
“算了。”少年摆摆手，略微思考了两三秒钟后回道，“给我来杯有点甜的农夫山泉。”
服务生，“……”
这家伙是故意整自己吧？
专挑没有的点！
不过顾客就是上帝，哪怕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还得微笑微笑再微笑。
“实在不好意思，没有农夫山泉，只有柠檬水，您需要吗？”
“我不喜欢酸的，只喜欢甜的。”
“巧克力饮是甜的。”
“太腻，你还是直接给我来一杯白水。”
听到他点单，哪怕是白水，服务生也不由松了一口气，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客人，“好的，请稍等。”
服务生离开包厢后，少年抬头把包厢的结构扫了一遍，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恶作剧，唇角一翘，笑得又痞又坏。
没过两分钟，服务生就提了一壶白水过来，“请慢用。”
“嗯，放下吧。”
少年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整个包厢里只有她敲键盘发出的哒哒声。
服务生以为她在打游戏，也没有逗留，放下水壶就退出包厢。
包厢门关上没多久，少年就从沙发凳上起身，她拉开门往外头看了两眼，忽然看到走廊电梯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端着托盘的服务生。
根据那位服务生走来的方向可以断定，她托盘里的咖啡和冰淇淋应该是送给厉沛良那个包厢的。
于是，在服务生经过她包厢门口时，少年忽然推开门对她喊道，“小姐姐，麻烦你帮个忙好吗？”
服务生在她的包厢门口停住脚步，“同学，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可以叫其他人来帮你。”
“不用其他人，小姐姐，只要一分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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