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先生，在我们华国有一句话叫人心不足蛇吞象。”厉司衍眉宇间折出淡淡的痕迹，眼底神色微凝，“一笔旧账，难道你还想让我偿还两次？”
“Seven，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想法，你至少该有点作为人质的觉悟。”威廉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嘴角又牵起一道虚情假意的弧度，“你自己无所谓不要紧，总得替你的女人想一想。”
厉司衍之前说了那么多不过是在试探他，见他终于没有耐心再叙旧，也挑开天窗说亮话，“那么，你想让我做什么？”
威廉眯了眯浅蓝色的眸子，“之前我派人追查过L的行踪，不过L的行迹飘忽不定，想找到他太难了。听说你跟他关系不错，不如把你的女人留在这里，你去找L来交换你女人，你意下如何？”
厉司衍并没有立即给回复，抿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开腔道，“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威廉微微耸肩，“什么问题？你问。”
“五年前，你为什么要诈死？”厉司衍望着他，明明还是四年前的那张脸，但是却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以前的威廉是只老狐狸，喜怒从来不表现在脸上，但是刚才在跟他们对话的过程中，三言两语就被轻易激怒，实在可疑。
威廉摇摇头，眼神亮了亮，目光看向远方，露出膜拜的神色，“Seven，我并没有诈死，是真的死了，不过被一位医术超凡的医生救活了！那位医生非常厉害，不过现在缺少资金，如果能有那两千多亿美金提供给医生做科研，他还能研发出更强大的药剂，让我的双腿重新站起来！所以，我需要知道L的下落，需要得到账户里的那笔钱！只要有了钱，也许在医学界会有更强大的突破！人类不死不灭将成为可能！让残疾人重新站起来也将成为可能！seven，去找L吧，找到他之后，想办法要回账户里的钱，以后无论你出什么意外，哪怕缺胳膊断腿，也能重新培养出新的四肢！你的身体将永远无病无痛！所以，快！快帮我把那笔钱找回来！”
说着说着，他脸上表情渐渐痴迷，疯狂得近乎扭曲。
楚颜欢听着他的一番说辞，好看的眉头拧了拧，凑近男人身边，小声道，“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像加入了什么邪教组织？”
完全就是一副被传销组织洗脑的样子，而且还越看越可怕。
厉司衍刚才听他说话时就觉得他有点奇怪，他这个样子跟记忆中的威廉出入有点大。
除了这张脸，性格什么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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