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制住了自己。
...
林长清收拾完茶坊，径自回了旁边的家。他的居所就在茶坊附近，这两天他的妻子也在茶坊内后台帮忙，主要安排戏班的事儿。
两人走在路上，林长清突然说，
“这两天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这茶坊的事不就是咱俩的事儿吗？”妻子这些年早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跟林长清也一直都是相敬如宾。
林长清看了看她，没有说话，他看着地上两道月光下照映出的斜长的身影，心中升起一丝惆怅。
但是，他不能跟他的妻子说。
...
深夜，云来餐厅的后院。苏墨染又来了。
“听说你今天去茶香了，怎样？”方姨问。
“看来方姨的眼线也不少啊。”苏墨染微微一笑。
“我还不知道你吗？不过茶香的这一举动，很明显是针对我们云来餐厅的。”方姨略有所思。
“方姨，我们也得做点什么，你说是吧？”苏墨染说道。
方姨点点头，两人悄悄的商量了好一阵。
周围寂静一片，只有黑穹下的玉盘似乎在倾听着他们的声音。
...
忽然，玉盘变了，变成一张俊俏的脸孔，带着诡异的微笑，像极了苏墨染。
林长清蹭的从床上坐起，看看周遭，原来又是一场噩梦。
他擦了擦头上冒出的虚汗，下了床，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袅袅的烟雾氤瘟在整个房间，仿佛迷雾般的未来，不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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