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坐井观天,自满自大,每天和六大派纠缠不清,和顽童打架一样,你们知道天有多高吗?”
“漠尚虹你就是一只井底之蛙,区区承光教,能算什么?”
顾川海手掌虚空一握。
咔嚓!
院子大门直接粉碎。
几个护卫口干舌燥,刚才那一瞬间,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披光使居然没有杀自己。
“你们几个,都退下吧。”
“顾川海你说的对,江湖水浅,早已经不是曾经的江湖!我漠尚虹目光短浅,确实也只是个井底之蛙……肢体健全的正常人,又有什么资格嘲笑一个太监呢?毕竟,敢自宫的男人,都不是一般人。”
漠尚虹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他没有慌。
言语依然和之前一样平静。
“漠尚虹,死到临头了,你的嘴还是硬!”
“嘲讽我几句,能改变你被杀的下场吗?口舌之利罢了,真的没必要。”
顾川海笑了笑。
眼看着要斩杀仇敌,顾川海发现自己的心胸都开阔了很多。
以前听到自宫一类的词汇,自己会愤怒。
这一次不怒,就是觉得漠尚虹可怜。
漠尚虹走了出来。
他表情平静,平静到似乎生无可恋。
“漠护法……”
护卫们面具下的眼睛坚定,看到漠尚虹后,他们甚至都不抖了,一个个准备玉石俱焚。
“听令!都闪开……越远越好!”
漠尚虹挥了挥手。
“漠尚虹,你能自己出来送死,我可以高看你一眼,给你个体面!”
顾川海冷笑。
“顾川海,离开承光教这么多年,你能突破到宗师,我佩服你!你了不起,你是真正的天才,你没有辜负了披光使的名声。”
漠尚虹由衷赞叹道。
“哈哈哈哈,你现在说好话,故意阿谀奉承,是想让我饶了你吗?”
顾川海戏谑道。
“我是真的佩服你,由衷佩服,和你比,我自愧不如!”
漠尚虹叹了口气。
“迟了!”
“漠尚虹,曾经在承光教,你处处压我一头,我早就看你不顺眼。”
“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支撑我走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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