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和尚还管这个?”这不靠谱的和尚着实令人无语,可有什么办法,这老爹惹下的债,不得当儿子的还么?
几日后,码头锣鼓齐鸣,郑成功并文武拜倒,恭送皇帝御船离开,和来时相比,御船上多出了几个人,黄宗羲、张万祺、还有郭都贤父女。
舰队四艘大鸟船并一艘“季丽奇”号,驶出台湾海峡,在海峡南部分开,御船、“季丽奇”号和一艘鸟船继续南下回勃泥,另两艘在林福臣指挥下转向西方,准备在上岸人员的指引下袭击两广防务薄弱的州县,继续为大明造势。顺便也上澳门去请点葡萄牙工匠,尤其是钟表匠,燧发枪的簧片还等着呢。
返程乘着冬季的西北风和洋流,比来时的速度快了近半,按这个速度,不到一月,便可赶回勃泥。只是这新年恐怕就要在船上过了。
船只已经驶回了热带,是以南来的明人得以度过一个炎热的春节,风浪也逐渐变小,所以沐忠亮才能在船上开起这个新年酒宴,要是船颠簸得厉害的话,一顿饭下来,尽光在桌子底下找掉地上的杯子和盘子了。
虽是宴会,但受空间所限,也就是沐忠亮招待这新来的几个人而已。
“梨洲先生,敬之久仰了,您学贯中外,尤其是指出我等人臣‘为天下,非为君也;为万民,非为一姓也。’实让忠亮拍案叫绝。”
黄宗羲刚举起杯子,却惊讶道,“老夫的却有著此文,可尚未成书,未曾外传,敬之却是从何得知?”
这一时间竟然忘了这茬,沐忠亮赶紧找补道,“这却不知,不过在勃泥和某海商谈天之时,听他说起梨洲先生此言,想来该是由先生友人传出,被偶然听到的吧。”
“我说的话却连一商贾都知道?”黄宗羲捋了捋胡须表示疑惑,自己的影响力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张万祺也笑道,“先生尝言,‘今也天下之人怨恶其君,视之如寇仇,名之为独夫,固其所也。’此言更深于孟圣所言‘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寇仇’,闻先生言,才知我大明病根在何处。”
“哦?令尊的想法该与你不同吧。”
“此学术之见,无分父子。”
“诚哉斯言,当浮一大白。”
沐忠亮也笑着陪了一杯,心里却在想,“你们这些士大夫说得倒也不完全错,可就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找点问题呢?你们搞土地兼并还不交税怎么说?自家做生意商税只交那么一丁点怎么说?清兵打到家门口还在党争怎么说?”
想到这,他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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