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打了一年仗,一直再思考如何破沐敬之的新战法,略有小成,均已奏与皇上,除此两法外,南边的火铳刺道阵再无他法可破。”
是哪两法?何绛有些好奇,索额图已经很贴心地给了他解答。
“你说的一是以同样战法相对,二是以大量骑兵步骑配合,第一种过于昂贵,第二种江南水网密集,大量骑兵又如何施展得开?”
“所以我才建议朝廷重新编练八旗啊!区区两万,能顶什么事?”
“图卿,这……朝廷也是有难处的。”小皇帝的脸色颇为无奈,而索额图和明珠对视一眼,也是苦笑。
图海在牢里蹲了太久了,他不知道,这两人却是知道的。
不光是钱的问题,京营八旗这帮大爷,入关这二十年早就变成公子哥了,光是征这两万兵都已经给兵部招来的无尽的麻烦。
汉尚书龚鼎孳就是个泥塑的,躲在一边,顶多被人骂两句。
而满尚书明安达礼理直气壮地出去跟围堵兵部衙门的家属解释,愣是被这帮皇亲国戚揍了顿狠的,临了还被骂“蒙古蛮子”。
明安达礼欲哭无泪,在南边口中大家都是鞑子,相煎何太急啊。
后来如果不是鳌拜凭着威望强压,恐怕两万人都招不齐。
看见图海一脸问号,想解释,可当着这些汉臣的面,反正他俩是没脸说出口。
61128571
文老六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普天书屋】 www.petjiaopia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petjiaopia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