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但也并非什么上乘武学。
只是他额头青筋暴起,黄豆大的汗珠粒粒析出,后脑竟自腾起几缕青烟。
“哇,这是什么功夫?”庆云看得禁不住惊呼出声。
“应该是一种高深的内家功夫吧,似乎道宗修炼内丹的高手,或有类似修为。”瓠采亭也不是很确定,望向了一旁的祖暅之,那可是道宗的嫡系传人。
祖暅之眉头紧锁,晃着脑袋,探着鼻子,仿佛想去嗅出些端倪。
也不知是因有所悟,还是未摸到头脑,只是低声嘀咕着,“不对,不对……”
瓠采亭还欲细问,见那寄再兴已将双手浸入盆中。
她生怕错过了什么,忙探头去看。
胡人的衣袖宽大,且不常打理,双袂遇水,泛起一片浑浊。
虽然庆云三人居高俯瞰尚有些距离,但也感觉心头涌起一阵油腻。
四周的看客都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不屏息凝神,翘首相顾。
祖暅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筒,闭起一目向场中窥视。
瓠采亭瞧见喜道,“这就是袖珍玉衡嘛,借给我看看。”伸手要去抢,却被暅之格下,示意噤声。
不过片刻,已有眼尖的人先叫了出来,“看那铜杯,结冰了!杯中的水开始结冰了!”
众人看时,果然见那铜杯中的水结起一层薄冰。
时值初秋,淮南之地依然是一片柳绿花红,日照融融。
可是杯中水却竟然真的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凝结。
莫说是武功,就算是那些传说中修炼内丹的道家隐逸也未曾听说能够如此神通。
难道,此人确实洞晓什么秘法?
小王爷觉得奇怪,亲自下场在那冰面上一戳。
那薄薄的一层冰壳应手而破。
他再将沁湿的手指点在腮上,一股寒意沁入体肤,果然是真冰!
小王爷眼见那冰层似乎在越结越厚,不禁嚷道,“了不得,了不得,这功夫的确稀罕。若这寒气能融入掌风,怕是比我那大手印还要霸道!”
他转头走向元羽和刘承武,三人便小声议论起来。
那胡人见王爷满意,便收回双手,在身上随意擦干,候在一旁。
祖暅之远远望见裁判席上三人频频点头,似是要有定夺,忽然对庆瓠二人耳语道,“你们怕不怕事?”
三人相互对视,露出的都是年少无畏的笑容,便将头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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