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庆宗主真得曾与先祖母并肩而战,相必也是今上极为宠信的心腹了。
祖母能将这块令牌给你,就代表了她老人家对你的认可。
虽然我还不曾信了庆宗主的清白,不过宗主若有话要说,不妨直言。”
“不急,花校尉再请看看这块令牌。”
庆云将桌面上另一块令牌缓缓推到了花无忧面前,却是一块保义内部的通行令牌。
花无忧记得真切,当日呼延双鞭便是以通行令牌为据断定庆云就是真凶。
那块令牌既然已经回到了呼延将军手里,庆云却如何另藏了一块?
他在保义军中也是有身份的人,只是略加验看,立即省道,
“这一块牌子是假的!
不,不对,是真的!”
“此话怎讲?”
“令牌的材质制式均是真的。
只是保义令牌都有编号以别身份,
这块牌子所对应的编号有问题。”
花无忧懂得分寸,并不会掏心掏肺地将保义所有隐秘如实相告,
但对于庆云,这些信息已是足够了。
“在山东负责保义令牌制作的,应该就是鬼手蒲留仙了吧。”
“不错!”
“就是他用这块令牌换走了呼延将军赐给我的令牌。”
花无忧闻言一惊,仔细想了想,又点头道,
“他那双鬼手,确实有这样的本事。”
“他是天宗的人。”
“天宗!”
花无忧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几乎是要扶案而起,
“就是策划刺杀今上的那个天宗?”
“就是他们。”
花无忧这时终于开始认真琢磨起庆云的话来,耐下性子听庆云从济阴忽律起事讲到假王妃设擂作饵。
庆云讲得口渴,宗罗云便趁机送上了缴获来的牛乳酒。
庆云递了一杯给花无忧。
后者接过,一口饮下,皱着眉头骂道,
“一股腥臊气,好好的酒加了些什么劳什子。”
等他再砸吧了几下嘴,又将评价修正了些个,
“嗯,后劲儿还行。”
三杯一过,花校尉的话明显就多了起来,和庆云称兄道弟,大倒苦水。
原来这花校尉也是个苦逼命。
木兰将军收有两名义子,一名是朝廷指定继承官赐魏氏的。
可是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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