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布置的十分精巧,四面都是用竹帘半掩着,竹帘用绳子串连,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往上收缩,可以看到窗外的鲜浓翠绿。
筱然在心里暗暗称奇,猜测这家茶楼的老板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管是跑堂的小二,还是茶楼的布局,都让她对这个老板格外感兴趣。
就拿这家茶楼的小二来说,他看到筱然主仆两个时,明显愣了一下,继而满面笑容地上前招呼,这份灵活的应变能力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端了一杯茶水悠闲地踱到竹帘处,从卷起的竹帘向外望去,美景尽收眼。
不远处是沧都最大的河—涢水河,这段河河面宽阔,水流平稳,有船只游弋其上。河边低垂的杨柳,在微风的吹拂下如窈窕起舞的美女,身形灵动的摆动。甚至能看到刚冒出地面的嫩绿,的确算得上一副美丽的风景画。
在雅间里休息了片刻,她让盈荷把茶水钱放在了桌上,准备回去。
她心里多多少少觉得不大踏实,终究是瞒着家里人偷偷溜出来的,为了保险起见,她们还要趁着家里人没有发现她们不在之前偷偷溜回去。
出了茶楼,她们顺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去。
在她刚转身离开不久,从与她来时的相反方向缓缓驶来一辆精致的马车。
拉车的是两匹雪白的马,身上不带一丝杂色,明眼人一见就知道此马绝非凡品。马头上配以绿色锦络,随马的走动轻轻摆动,马鞍上配以金铃,“叮铃铃”作响,一看就价值不菲。
驾车的是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一袭白色的衣衫,身背一把长剑。轻收缰绳,稳稳地在茶楼前停下。几乎与此同时,茶楼的掌柜就慌慌张张地迎了上来,可见车中的来人身份并不一般。
三月的沧都,暖暖的春意把人哄得如初生的婴儿,懒洋洋的睡在摇篮中。
几缕夕阳慵懒地洒下,把街上的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幕马上要降临,忙活了一天的街边的小贩,开始收拾摊子,准备回家。
一个小男孩双手抱着腿,头搁在膝盖上,默默地坐在街边的角落里,眼神茫然地看着地面,孤单的背影看起来格外凄凉,一种淡淡的悲伤情绪始终环绕在他周身。
奶奶已经病了好几天,现在都下不了床,他却没有钱给奶奶请大夫。
奶奶虽然不是他的亲奶奶,却待他比亲奶奶还亲。他是被奶奶收养的孤儿,奶奶把他养了这么大,他却无力报答奶奶的养育之恩,连给奶奶请大夫的钱都没有,想到这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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