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秘密告诉了师父与五哥也便罢了,日后我可要守口如瓶,免得莫名其妙被人挖心,落到个死不瞑目的悲惨下场。
于是便换了个条件,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我帮你抄书怎么样?”
祁渊默了一默,眼底浮起类似考虑思索的东西。
早上天帝将我和祁渊的大包小包皆丢了出去,伴随着大门态度恶劣关上之际,他老人家还遗留下一句:你们两个,把今天上过的佛理课内容,全部抄上五十遍。
按照天帝说话的语速,这一天下来,怕是一本佛理书已是讲完了。那便意味着,我们要将这一本书完完整整地抄上五十遍。
顺带一提,里头的文字可皆是密密麻麻的梵文,难以保证在抄写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老眼昏花而晕死过去。
这个诱惑对于尚且年轻的祁渊来说,着实是无法抗拒的。
他睥睨了我一眼,语声凉幽幽:“夏安,你当真这样的好人?”
“不,”我亦幽幽地望着他,说道:“这个时候你应该说:好人一生平安。”
他愣了几秒,终是笑了。这一笑,当真是羞谢了三世繁花,就连天地美景都为之黯然失色。我在心中啧啧叹息,这臭小子才多大,一颦一笑就勾人至此。以后肯定又是个倾国祸水,会害得多少良家少女为之牵肠挂肚。
但毕竟我是个美色见惯了的鸟,自然能极快把持得住。清了清嗓子道,“那就麻烦殿下带路了。”
于是,血红夕阳映照下,隐约可见天上漂浮着一朵祥云,以及上头的两个人影。其中一人身姿挺拔,即便黑发散乱亦丝毫不影响形象,这位自然是玉树临风的太子殿下;后面抱膝坐着的是一位体型强壮的大汉,那大汉胡子拉碴,抵在下颔的手指柔软不失风韵……很遗憾,那是本大爷。
当我将要爆发出第三十六个喷嚏时,这朵祥云可总算悠悠降落了。
层层白烟散去,不远处的那座宫殿金碧辉煌,牌匾上隐隐约约“司命殿”三个大字书写豪迈,教人看了就觉得气派。
见我蓦地停住了脚步,走在身后的祁渊忍不住催促:“你又怎么了?”
我吸了吸鼻子,道:“没事,我只是在感怀。”
他闻言轻笑,似在笑我没有见识。“等你进去了再感怀也来得及。那真正壮观的,怕是房梁上悬着的一本本天命簿。”
我好奇不已:“天命簿有很多很多吗?有我的吗,有你的吗?”
对方的语声有些缥缈,“只要是六界生灵,它们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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