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头上。
“不是,副团长,是上面有人。”汉子指了指天上。
众人恍然,是有大官感兴趣了,想插一手。
“多送点不就行了?”李富全应了一句,没太在意这点小事。
“主要是,他要这酿酒方子。”
“什么,欺人太甚。”祝朝奉拍案而起,下面噤若寒蝉。
“老祝急什么,坐下。”扈容拉扯着他,这才慢慢坐下来。
“凭什么,哪个大官如此不要脸皮,小本买卖也抢。”祝朝奉压着怒气问道。
那人有些害怕,小声开口,“据说当朝宰相蔡京的儿子,蔡绦,”
“那蔡京不是被贬了吗?怎么又是宰相?”祝朝奉不解。
扈容摇摇头似有些耳闻,“今年又提点上来了,据说还被封为鲁国公。”
“这老杂毛,起起伏伏,跟个不倒翁似的,就是不倒。”祝朝奉气愤捶桌。
“算了,此事作罢,如今官场惹不起。”扈容无奈道。
突然,门外急急嚷嚷,祝朝奉本就不满,没有好脾气大吼,“死爹还是死娘了,吵什么吵。”
门被推开,一庄客进来开口,“团长回来了。”
“什么?”众人大惊,皆起身离座。
人未至,声已到,“诸位,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团长。”沿途有认识的站直捶胸大喊,李应淡笑点点头,训练得不错。
推门而入,只见一白衣公子,手持纸画白骨扇,脚踏雪纹流云靴,身着青边素白袍,腰悬狮蛮宝玉带,头束凤花梓芯冠。
“应儿,我儿你终于回来了。”李富全也顾不上什么团内制度,跑过去紧紧抱住上下摸摸缺斤少两。
父亲的拥抱,让李应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就像上辈子上学回家一样,“爹我回来了,您和娘亲可还好?”
安排好铁牛一家子,李应听说在开会,赶紧赶来,还好没错过。
“放心,你请的安神医,每年从建康过来都会给我们看看,并无大碍。”李富全摇摇头,“辛苦我儿这些年游学了,长高不少,你母亲见到肯定高兴。”
“等会就去见母亲,对了,你们刚才在谈什么?”
扈容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李应若有所思,这老东西也不算辜负自己跑这么远,又当上了宰相。
“行,这件事我来解决,对了扈伯父,秋闱快开始了吧。”李应想起什么。
“嗯,按你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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