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一厢情愿的事情。她知道,那个死人就像是一座大山,横在自己与高峻的中间。自己虽然恨他,早已经从内心里把他扫掉了,但是他的影子还是不可逾越。
而对高峻来讲,除了有这一个障碍,自己的过去就又给他设置了一层阻碍了。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哪怕她只是显出个要迈步的迹象,都可能把高峻推出去,她不敢,崔氏的话让她极度的痛苦。知道照这样下去,崔氏拿来敲打她的话迟早会成为现实。
高峻听了崔氏的话,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他冷笑着道,“我天天在外边忙大事,家里实在呆的时候太少,恐怕一时就得让夫人盼望了。白杨河,我准备过了十五要去,这没有办法……不过我却不是最难过的。”
高审行、高岷无意之中从高峻的话里摸到了十分确切的信息,不由自主地一起抬眼看着高峻,又想知道他说的难过是什么意思。听高峻说,“祖父虽然说不缺少孙子,但是恐怕仍然会对我的这几位婶子、大娘做不同的看待吧?”说罢眼也不抬地喝酒。
崔氏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被高峻一脚反踢回来了,自己连个高家的女孩子都没有生下,又怎么能仗义地去说晚辈?
高峻不想看崔氏难堪至极的脸色,但是他还不想就此拉倒。他马上要离开家把柳玉如放在这里,有个占着辈份优势的崔氏在这里处处挚肘,而樊莺等人再心向着柳玉如也放不开手脚。那么,她的日子要怎么样的难过?
高峻方才已经看到了柳玉如轻微的失态,他对她说,“你去把王爷留的檀木手串给我找来。”柳玉如起身,不一会儿从屋里把手串拿来给高大人。
众人不知道高峻说的王爷是哪个王爷,一齐停箸看他手里的檀木手串。从别驾到长史,再到高岷、高峪以及崔氏,谁个是不识货的?知道它比柳玉如戴的那只红宝石的指戒也差不到哪里。
高峻在手里摩娑着手串,对众人道,“自从上一次江夏王托我,捎带他常佩戴的手串给文成公主,我却忙于琐事,一直耽误至今。”
众人听了一齐吃惊,谁都不知道高峻会与江夏王、文成公主有这样密切的来往。文成分主是江夏王的女儿,一般的下级官员可能不知道。王爷能把这样私密的事情交待高峻去办,显然在很多的事情上是不避高峻的,他们是什么交情?
高峻又对柳玉如道,“我也是从高白那里知道王妃要过生日,估计都晚了也说不定,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不有所表示,你要准备些什么东西作贺礼,待我走之前,安排个可靠的人送去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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