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轻蔑地说道,“人家说了,‘纵横河套,刀剑如林,万马军中让他骑良驹、如过隙,也躲不过他一箭;审时势、察秋毫,随他灭国上将也不留全尸!岂会在乎你一个乞丐’?”他故意把毛贼换成乞丐气他。
乞丐像是被吓住,当时无话,好半天又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嘴里嘀咕着听不清说的什么。那人再次冷笑着,不想再看乞丐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打算闭上眼休息一阵。
乞丐问,“估计是你为自己遮羞,才编出这样一套瞎话……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那人不睁眼,从腰里摸索着掏出一物,往高峻脚边一丢,高峻拾起来看,是一只方竹牌,上边烫着“铜山”二字。高峻认得此物,连忙问事发的地点。高峻知道,那个大盗大概是谁——李弥。虽然还不确定就是他,但万一是李弥的话,也许很快这里就再也不安静了。
高峻坐在地上想,铜山军镇派了这么多人暗算李弥,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剑南道有人污陷李弥,说他就是大盗。二是铜山镇明知李弥的身份,却故意把他当大盗来打。
而无论哪种可能,都只有一个前提:李弥的所为影响了剑南道或是军方的意图。
那么在自己躲到牢中这几天里,李弥都做了什么呢?难道他真以为钦差不在,在替输绢一事奔走?高峻想,牢里再呆下去已无必要,说不定不等天亮,就会有人来了。
那人正在闭目,忽听乞丐问道,“闭目等死啊?想不想出去?”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监房一面石墙、三面牛腿般粗细的木栅,摇了摇头,“出去,谈何容易,不等我们砸开一根木栅,恐怕人就知道了!再说用什么砸?用这脚镣?还不如说报信!”
虽然时值后半夜,但牢中值夜的狱卒就在不知哪间屋子里,这不开玩笑在吗。
乞丐道,“让你见识见识。”说着,抓过他身边那根麻片缠绕得十分密实的棍子,解开,露出一柄长刀,只看刀鞘便是平生未见,抽出来更是黑漆漆地不反一点光亮。
他瞪起眼睛,看着乞丐在正面木栅上选好了最靠边的一根,蹲下去,在离地面两三寸处伸出刀只轻轻一推,刀就无声地从木柱中滑出。他再站起来,在头顶上方再一下,便把一人高的断木抄在手里,轻轻放在地下。
又过来,拿那把刀削开了他手腕上、脚腕上的铁链,对他说,“我们走,到了军镇上,你要多多替我美言,让我做个队正。至少要管他五十人,过过当官的瘾才是。”
那人忘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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