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吸也不是，吐也不是。
乔诺瑟缩在陆云铮背后，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恐惧，却没有减少几分姿色。
尤其是那双圆圆的杏眼，眼尾像是漂亮的鱼尾。
陈总不愿意放弃，又开口，“陆总，这个乔诺让她前夫，就是破产了的那个莫少司借了我两千万，你要不让一让，我们解决一下纠纷？”
“是吗？”陆云铮像是听别人说晚上下雨一般风轻云淡，缓缓转过头去看乔诺。
乔诺拼命地摇头，脑袋像是装了一个拨浪鼓一般。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努力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是莫少司和他商量好的，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陆云铮点了点头，转过头里看向陈总，“你听见她说的了？”
乔诺听见陆云铮这样说，悬着的心稍稍落回原处，悄悄在身上擦了擦满手心的汗。
陈总讪笑，“那可不能这样算，合同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呢。”
他说着从身上摸索出一张纸来递到陆云铮面前，“陆先生，您看看。这上面清清楚楚，您就不要为难我了。”
陆云铮轻飘飘瞟了一眼，深邃眼眸无波无澜。
“好。”他缓缓点了点头。
仿佛一瞬间跌落到万丈深渊，乔诺愣了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陆云铮。
陆云铮仿佛没有察觉到她救助的眼神，“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说着话松了松袖口，用眼神示意乔诺到陈总那里去。
“陆云铮，不要，”乔诺心里一慌，连忙抓住陆云铮的衣袖，“不要，求你了。”
陆云铮轻轻将自己的衣袖扯出，不置可否，反倒冲着陈总开口，“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陈总连连点头，猖狂地笑了起来，嘲讽乔诺道：“你还不赶紧给我过来，站在那里脏了陆先生的眼。”
“像你这样的破鞋，也就我能看上你了。”
他嘴中骂骂咧咧，一句比一句难听。
乔诺脸色越来越白，眼泪又涌出来。她紧盯着陆云铮，陆云铮却一眼也不看她，只是垂眸摆弄着手机。
心脏终于一寸一寸垂到谷底，乔诺从头凉到脚底。
她早该知道的，从三年前，陆云铮就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她乔诺不论是生是死，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陈总看乔诺半天不动弹，也不着恼，嘴里没一句干净的话，“你给我快点，春宵苦短，我还要好好疼爱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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