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夫妻二人下意识的凝视起他腰间这把名为“夕炔”的宝剑。
一抹夕晖照射在深红色的剑鞘上,这把曾经杀人如麻,饮尽人血的吹毛利刃在夕阳的暖意中竟也隐隐透出一股冷森杀气。
黎景华忽然握剑在手,只觉剑柄与手之间竟似有一种奇异的吻合。
他拔剑,宝剑出鞘,寒茫一闪,杀气顿盛。
剑光皎如皓月,明如秋水,冷若寒冰。
黎景华横剑当胸,剑静止不动,却隐隐有一道剑茫随着光线不停闪动,靠近剑柄处有一个淡蓝色的印子,形状如同一颗露水,又仿如一滴情人的眼泪。
每当这把宝剑饱饮人血之后,这颗露珠就会凸显出来,颜色也由浅蓝变为鲜红色,光艳夺目,晶莹欲滴。“夕炔”宝剑也由此得名。
敌人在这柄剑下,生命就如同夕阳一般短暂,转瞬就在人间蒸发了。
黎景华用手轻抚剑锋,指间一片沁凉。
的确是一把好剑,却给他们带来的是更多的苦难……
意念电闪间,忽然觉得背后一股劲风袭来,一物打向自己脑后“玉枕穴”。
黎景华立刻转身,挥剑。
剑光一闪,如九天窜起一道惊鸿。
只听“叮”地一声脆响,飞来的暗器已被削成两半。
暗器落地,原来是一只酒杯。
“好剑法!”
远处竹林传来一声喝彩。
黎景华顺着声音望过去,竹林中空无一人,只有风吹竹叶的窸簌声响。
黎景华没回答她的话,只转身望向外面天际大声道:“有的人呢,放着陈年美酒不喝,却喜欢躲在人家屋顶上喝西北风,秀雅,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话音未落,一阵声如洪钟般的笑声自头顶传来。孙秀雅只觉眼前一花,面前已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看上去约赵四十多岁,五短身材,黝黑的一张脸上长满了落腮胡子,笑起来显得牙齿很白,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炯炯有神,看上去有点像戏台上的李魁。
他过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道:“好酒。”
他又转向黎景华道:“黎老弟,看来你不光喝酒有品味,这耳朵也灵光得很啊,我赵乾还真有点佩服你了。”
黎景华苦笑道:“若是有人躲到我的屋顶上我还听不出来的话,那我这江湖也就不用混了。”
孙秀雅上下打量了来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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