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了,一个两个都闹着要分家。
一根火柴易折,十根火柴抱成团。
季家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崛起,实属不易,如果真的分了家,也就没有让人忌惮的资本了。
季擎笙的父亲答应爷爷要守住家业,自然不会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
无奈他的父母身份卑微,自己在家族里辈分又低,面对长辈们一次又一次的逼迫,他也是一筹莫展。
当时季擎笙的父亲孤立无援,只能用强硬的手段镇压内乱。
不过这样也只能暂时稳住他们,不是长远之计,幸好当时有七爷从旁相助,才没有辜负爷爷的期望。
七爷之所以会出面相助,是因为他跟季擎笙的父亲有着同样的目标,那就是找到季家的嫡子,由他来接受这份家业。
虽然如果没有七爷的帮助,季擎笙的父亲也能控制住局面,可如果季家陷入内乱的话,必定是会伤及根本。
自古以来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
七爷年轻的时候双腿受过伤,后来一直没有子嗣,老伴儿死后就孤身一人。
季擎笙的父亲感念他恩德,把季家交到儿子手上的时候,特意叮嘱他好好给七爷养老送终。
这也是季擎笙敬重七爷的主要原因。
当然了,季擎笙不知道的是,随着年级的增长,七爷此刻的心态跟从前,已经大不相同了。
这一次让苏沫回季家,也是因为他的坚持。
感觉到落在头顶的视线,苏沫抬头去看,刚好看到七爷暗含深意的目光。
你的太奶奶本是这王府的主人,却落得个有家不能回。
季家能有今天,是踩着王府的肩膀爬上去的,听我说了这么多,你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耳边仿佛又听到七爷阴森的嗓音,他的那双眼睛太吓人,苏沫不敢多看,慌忙把视线收回。
好在季家的饭桌上比较安静,尤其是主桌,将食不言寝不语贯彻到底,就算有事也只是低声交流。
七爷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太好使,
喝了几杯酒就犯困,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季擎笙招手叫了两个人过来,把他老人家扶回房间休息。
七爷一走,桌上的气氛轻松不少,其他人的目光开始放心大胆的在苏沫和萧楠夜身上转,低着头小声交流想法。
比起苏沫的浑身不自在,萧楠夜就坦然多了,自己吃自己的丝毫不受影响,偶尔给老婆夹夹菜,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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